第162章 重复取消的命令（1/2）

旧调度室已经停用六年。

墙上还挂着最后一张纸质值班表。

最

“FC-AE-4721”

“任务状态：取消”

后面没有责任确认签名。

赵铁柱把手摇接收机固定在旧木桌上。

机器没有联网。

供电来自一只机械发电轮。

季松河负责摇。

李倚负责接纸带。

成嘉站在频率表旁，只记录旋钮位置，不碰任何公共调度接口。

中央复核库与旧调度室之间铺设的单向纸带通道已经连接。

关系席26的输出只能被送到这里。

旧调度室不能反向询问。

他们先听。

不诱导。

为了排除接收机自己重复旧缓存，季松河先做三次空转。

第一次，不接关系席纸带。

只有机械底噪。

第二次，接入一只同型号但从未参加FC-AE-4721任务的备用频率片。

仍然没有三短一长。

第三次才接入第二十六席现实接收链。

四下敲击立刻出现。

赵铁柱又故意把手摇速度降到标准值的八成。

报码节奏随供电变慢。

内容没有改变。

说明机器不是按固定时钟播放一段预录纸带。

另一端正在依赖现实接收条件进入。

接收端注销倒计时：

“11小时37分钟”

手摇轮转了第一圈。

只有杂音。

第二圈。

三短。

一长。

接收机内部机械锤敲了四下。

李倚看向季松河。

“和中央复核库一样。”

“对。”

季松河继续摇。

第五次报码以后，纸带开始出现格式线。

不是文字。

是四个方框。

“签发”

“代理”

“接收”

“责任确认”

前两个方框边缘有机械齿痕。

第三个只有半边。

第四个完全空白。

季松河放慢手速。

“这是取消令终端的回执格式。”

韩霜问：

“你能确认？”

“我换过这种墨带。”

“代理终端每收到一条高权限取消令，都会打四格。”

“第一格写谁签发。”

“第二格写经过哪个代理终端。”

“第三格写谁接收。”

“第四格由接收责任人确认。”

刘锦羽问：

“现在缺什么？”

“最关键的两个。”

“签发内容读不到。”

“责任确认没写。”

“代理呢？”

季松河把纸带放到机械放大架下。

第二格能读到一段旧编号。

“F-CMD-P03”

这是福城取消令代理终端三号。

也是六年前他更换墨带的那台机器。

“所以取消令从三号终端发出？”韩霜问。

“不。”

季松河摇头。

“只能证明经过它。”

“代理终端能接高权限签名。”

“它不产生签发权。”

“如果我当年换过打印机墨带，不能因此说命令是我签的。”

这条边界与卓至删除记录时一样。

操作设备。

不等于拥有上游责任。

林生没有打开能力。

当前纸带已经足够。

接收机再次报码。

三短。

一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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