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 夜话往昔与梦呓情深（1/2）

等待的时间漫长而安静。

瑶光公主闭目调息，恢复着方才巨大的消耗。

黎沐尘则抱着依旧沉睡的赵雅芝，背靠着冰冷的玉棺，目光时而落在赵雅芝脸上，时而警惕地扫过墓宫入口，心中思绪万千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调息中的瑶光公主缓缓睁开眼眸，气息已经恢复平稳。

她看向黎沐尘，目光落在他紧抱着赵雅芝的手臂上，玄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与……一丝淡淡的羡慕。

“黎小哥，”她忽然开口，声音在寂静的墓宫中显得格外清晰，“你……是她的心上人吗？”

她的问话直接而自然，带着一种属于那个古老时代的直率，或者说，是一种超脱了世俗礼法的淡然。

黎沐尘没料到这位千年公主会问如此私密的问题，愣了一下，脸上瞬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，有些窘迫地低下头，看着怀中赵雅芝的睡颜，低声嗫嚅道：“不……不完全是。我们……是同伴，是……很重要的人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觉得这个回答太过含糊，又鼓起勇气补充道，“但是……我很喜欢她。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。我想保护她，无论她记不记得我，无论变成什么样子。”

他说这话时，眼神坚定而温柔，没有丝毫犹豫。这份真挚的情感，似乎触动了瑶光公主内心深处的某根弦。

瑶光公主静静地听着，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、与赵雅芝冷笑时截然不同的、带着几分怅惘和追忆的笑容。

“真羡慕她……”她轻声叹息，声音空灵得仿佛要随风散去，“能在这样的乱世里，有一个真心待她、愿意守护她的人。有人可念，有处可归，便是最大的福分了。”

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玉宫的穹顶，望向了虚无的远方，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之中，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有甜蜜，有苦涩，更有一种深沉的遗憾。

“若是当年……也有人这般不顾一切地守护我，或许……我便不会独自躺在这冰冷的棺椁中，沉睡数千年了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
黎沐尘看着她瞬间黯淡下去的侧脸，那倾国倾城的容颜上此刻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孤寂与哀伤，与这古墓的凄清融为一体，让人心生怜意。

他没有出声打扰，只是默默地抱紧了怀中的赵雅芝，仿佛想从她身上汲取一些温暖，来驱散这跨越千年的寒意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瑶光公主才从回忆中挣脱出来，她摇了摇头，仿佛要甩掉那些不愉快的思绪，重新将目光投向黎沐尘，眼神恢复了之前的清明与锐利，还带着一丝好奇。

“黎小哥，”她转换了话题，“你体内的那股力量……颇为奇特，似乎并非凡俗之物，连我的瑶光神力探查时，都感到一股极强的排斥与……警惕。你能与我说说它的来历吗？”

她之前尝试探查黎沐尘身体时被反震开，显然对此事印象深刻。

黎沐尘心中一惊，没想到瑶光公主感应如此敏锐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但想到对方刚刚救了赵雅芝，又即将成为同伴，便不再隐瞒，将如何在学校发现那团具有意识的神秘气体、如何被其侵入体内、以及这气体拥有自主护主能力、数次在危机关头救下自己（包括湮灭青铜尸傀）的事情，大致讲述了一遍。

瑶光公主听得十分专注，玄眸中不时闪过惊讶和思索的光芒。

待黎沐尘说完，她沉吟良久，才缓缓道：“依你所述，此物灵性极高，且力量属性至阴至诡，与我瑶光神剑的煌煌正气截然相反，甚至可说是互为克制。它选择寄居于你体内，必有缘由。或许……与你特殊的体质有关？它既能护你，短期内看来是福非祸。但长久来看，此等外来之力，终非正道，你还需谨慎，设法弄清其根底，早日找到掌控乃至……化解之法方为上策。”她的分析与之前“巫咸”所言竟有几分相似，但更侧重于力量属性的相克。

黎沐尘郑重地点点头：“公主所言极是，我会谨记。”
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关于外界末世的情况，黎沐尘尽量用她能理解的语言描述丧尸、异能、现代科技残骸等概念，瑶光公主听得时而蹙眉，时而惊叹，对三千年后的世界充满了好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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