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(2/2)
气氛似乎变得有些状况外。
但司茗没有说话
车继续开着。
好像不能不说话。
得,得说点。
“哥哥。”半分钟后,司茗酝酿好了。
肖录似乎心情很好:“嗯?怎么了宝宝。”
司茗又抿了抿唇,把想好的话说出来:“我们是营业,你不要总……”他停顿半秒:“我们不要真亲。”
肖录:“哦。”
音乐继续放着,车继续开着。
司茗内心的小人,挠了挠头。
哦?
什么意思?
不懂就问。
司茗:“哦是什么意思?”
肖录左左手抬了起来,放在车窗上,撑着自己的脑袋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,不明意味:“知道咯。”
第35章
他们是和蛋糕一起到的家。
也因此,司茗偷偷观察到了,肖录家的外卖是得去一楼大厅拿,没有电梯卡上不来。
他学会了。
上楼梯的路上,肖录在打电话。
司茗能听得出来是肖录家里打来的电话,似乎是问肖录到底去A市干什么了,为什么老是两头跑,叫肖录明天记得回来,奶奶生日。
几分钟那头的电话换了人,变成了杨珠姨姨。
姨姨问肖录在A市生活得惯不惯,够不够吃,够不够穿,有没有人期付你呀?
杨珠姨姨对肖录的溺爱程度,和曾经司茗妈妈有的一拼。
她们俩当初能聊在一块,有一小部分的共同点,是都觉得自己的孩子在外胆小怕生,手不能提肩不能抗。
所以即使当初司茗和肖录联手把社会哥的肋骨踢断,身上没有任何伤,他们的妈妈也能在派出所抱着他们哇哇大哭,事后带去医院做全身检查。
为什么说是曾经的司茗妈妈呢。
其实现在司茗的妈妈也很爱他,但毕竟有些条件不允许了。
在破产前,司茗几乎没有任何烦恼,想干什么就做,想要什么就买,妈妈无条件支持司茗的一切。
破产了妈妈就溺不了了,还总因为司茗的东奔西跑潸然泪下,说些轻生的话,还好被司茗一句你死了我随后跟上给制止了。
后来妈妈不潸然了,她作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