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2/2)
这是疤子在这个世界留下的最后一句话。
“徐海洋!”
云枝远眼睁睁看着疤子面带微笑,缓缓闭上了眼睛,被抽走骨头般从审讯椅宽大的缝隙里滑落到地上,烂泥一般,一动不动。
审讯员也慌了,从桌子后跑过来,慌慌张张地招呼人来抢救。
沈梦书气喘吁吁地赶到审讯室门口时,徐海洋刚好被前来抢救的医生宣布死亡。
还是晚了一步。
白布蒙面,尸梯被两个警察抬着,准备送去法医室解剖。
眼前似乎飞了一圈儿小星星。沈梦书往旁边让了让,靠在墙壁上深呼吸,极力压抑着胃内的翻腾。
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。
“你怎么样?”
熟悉的声音,熟悉的语气。
云枝远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,有些担心地问。
沈梦书呼吸急促,视野一片模糊,他不得不暂时闭上眼睛,以缓解幻视带来的眩晕感。
缓了几秒,睁开眼睛,借着墙壁的支撑站直身体,硬撑着回了句:“没事,去看看尸梯,这个案件很蹊跷。”
“嘶,不是,你这身体......”
话音未落,就被沈梦书坚定打断:“我撑得住。”
说完率先朝前走了几步,顿了顿,又转回头来,苍白又精致的脸上浮出一个清浅的微笑:“云队长,带个路呗。”
第13章解剖
云枝远心情复杂。
他确实需要这位犯罪心理学家的帮助。而恰巧这位身体不适的心理学家似乎也很热爱自己的工作。
抿了抿唇,云枝远上前引路:“那你,撑不住了跟我说一声........走这边。”
沈梦书点头应下,捂着胸口深吸一口气,抬脚跟上去。
云枝远放慢脚步,边走边问:“你是怎么看出来他要自纱的?”
“时间和状态。”
言简意赅。
云枝远略带疑惑地重复:“时间和状态?”
“他在前期借助疯癫的状态掩饰自己频繁看表的动作;中期......”
沈梦书顿了顿,胃里突如其来的抽痛和反酸让他不得不缓一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