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玄幻小说 > 剑断青峰那夜,我疯了 > 第8章 血雨洗剑,谁是祭品?

第8章 血雨洗剑,谁是祭品?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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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它放回腰带,系紧。

然后他走,往山下走。脚步轻,鞋底沾着血泥,一步一印,印子浅,像踩在旧梦上。

谢无咎没走远。他在半山腰的旧庙前停了。庙门歪着,门栓松了,一推就吱呀响。他没进去,只站在台阶下,看着庙檐下挂着的半截风铃——是当年岑野棠挂的,铜的,早锈了,风一吹,就晃,不响。

他抬头,看天。

月亮出来了,白,冷,照在庙顶的瓦片上,瓦缝里有草,枯了,但没死。

他伸手,摸了摸左肩的裂口。棉絮湿了,血渗出来,黏在布上。

他没擦。

他站着,像在等什么。

岑野棠走到庙前时,谢无咎还在那儿。

两人隔着三步,没说话。

岑野棠的鞋底还沾着血泥,泥里夹着一片碎纸,是阿砚那张纸的边角,被风卷来的。

他低头看了眼,没捡。

谢无咎终于开口,声音低,像怕惊了风:“你为什么不逃?”

岑野棠没答。他抬手,解下腰间残剑——那柄断了七次的剑,剑柄缠着布,布上血锈结成块。他把它扔在地上,剑身砸在石阶上,没碎,只滚了半圈,停在谢无咎脚边。

他转身,往山下走。

谢无咎没动。

风铃晃了一下,没响。

庙檐下,一只乌鸦飞起来,扑棱两下,落在对面树杈上,歪着头,看他们。

岑野棠走远了,背影被月光拉得细长,像一根断了的线。

谢无咎低头,看脚边的断剑。

剑身断口参差,像被硬生生掰开。

他蹲下来,捡起剑,用袖口擦了擦,没擦干净。血锈沾在布上,像旧伤疤。

他把剑别回腰间,动作慢,像怕惊醒什么。

然后他抬头,看那棵树。

乌鸦还在。

他没赶它。

他转身,往山上走。

脚步声轻,像踩在灰上。

庙门吱呀一声,自己关上了。

风铃,终于响了一下。

很轻。

像谁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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