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杨戬现身（2/2）

苏晚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。

杨戬眉梢微挑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冷漠，继续道：“之前不过是看她有点意思，留着解闷罢了。如今本事没多少，麻烦倒是不少，留着也没用了。”

他扫了一眼旁边的刘曹官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：“人你们要带便带，要罚便罚，别来烦本君。”

“……”

刘曹官傻了，张着嘴，半天合不拢。

他本来都做好了被杨戬收拾的准备，甚至想好了怎么求饶。

结果……杨戬直接撇清了？

还说这凡人只是解闷的？没用了就丢了？

八仙也傻了。

铁拐李举着拐的动作僵在半空，一脸错愕。

他想过无数种可能，唯独没想过杨戬会当众甩了苏晚。

钟离权挠了挠头，一脸茫然：“这……这什么情况？”

韩湘子握着玉箫的指尖收紧，神色凝重。

何仙姑看着苏晚的背影，心一下子揪紧了。

云层上的三星也懵了。

“啊？”福星瞪圆了眼睛，“他、他不认？”
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禄星一脸难以置信，“他不是很护着这凡人吗？深夜下山送药，暗中扫清障碍，不都是他干的？怎么当众就不认了？”

寿星皱着白眉，老谋深算的脸上也写满了困惑：“不对……不对劲……他这是干什么？”

场中最安静的，是苏晚。

她站在原地，拎着包袱的手指慢慢收紧，指节泛白。

她抬着头，直直望着杨戬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
她想从他眼里看出点玩笑的意味，看出点熟悉的别扭，看出点藏在冷漠下的温柔。

可没有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他的眼神冷得像千年寒冰，淡得像看路边一块石头，没有半分波澜，没有半分情绪。

仿佛她真的只是他随手捡来、又随手丢弃的玩意儿。

“解闷……”

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，声音很轻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。

风卷着枯叶擦过脚踝，有点凉。

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
她以为他们是一路人，以为他懂她的坚持，她懂他的执念。

她以为他们是并肩铺路的伙伴，是彼此心知肚明的默契。

原来在他眼里，她只是个解闷的玩意儿。

没用了，就可以随手丢掉。

苏晚的眼眶慢慢热了，鼻尖发酸。

她咬了咬下唇，硬生生把湿意逼了回去，仰着下巴，依旧直直看着他，没说话，也没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