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3章 毁祭坛（1/2）
“想拦？问过俺们没！”铁拐李大笑一声，铁拐横扫，“嘭”的一声，扫飞一片守卫，“兄弟们，拦住他们！别让他们干扰杨戬！”
八仙立刻动了，各自守住通道。
铁拐李和汉钟离堵在主通道，蒲扇狂风加铁拐重击，把守卫打得节节败退；
吕洞宾和何仙姑守在侧门，剑光白莲齐出，没人能冲过去；
韩湘子箫声不断，音波如墙，拦住源源不断的守卫；
张果老骑着毛驴在人群里横冲直撞，毛驴蹄子专踩人脚面，踩得守卫嗷嗷叫；
曹国舅玉板金光阵阵，硬扛法术攻击；
蓝采和提着花篮，一边捡掉在地上的仙果一边补刀，忙得不亦乐乎。
场面瞬间乱成一团。
苏晚也从柱子后面跑出来，找了个安全的角落，踮着脚往殿后看，嘴里还不忘喊：“杨戬加油！拆了它！把他们老窝给掀了！”
房梁上，孙悟空啃着桃，也看得津津有味，还不忘点评：“有点意思，不打人先拆家，这路子对俺胃口。”
再说杨戬。
他速度极快，银甲带着金光，一路势如破竹。
挡路的守卫根本近不了他的身，三尖两刃刀随手一挥，就扫飞一片。
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，就冲到了殿后深处的密室门前。
密室门是整块玄铁铸的，刻满了符文，泛着幽绿的光，坚不可摧。
“给我开！”
杨戬低喝一声，双手握刀，高高举起。
金色的刀气暴涨，足足有丈余长，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，猛地劈下！
“铛——！！”
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。
玄铁大门像纸片似的，直接被劈成两半！
刀气余势不减，继续往里冲。
“轰——！！”
密室里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绿光，紧接着是地动山摇的爆炸声。
气浪从门口冲出来，掀得整个大殿都晃了晃，尘土簌簌往下掉。
“不——！！”
寿星凄厉的喊声从后面传来。他拼尽全力冲过来，还是晚了一步。
烟尘渐渐散去。
杨戬站在密室门口，银甲上沾了点灰尘，却依旧挺拔。
他手里的三尖两刃刀还泛着金光，刀尖点地，冷冷地看着冲过来的三星。
密室里面，早已一片狼藉。
原本一人高的生魂祭坛，此刻已经碎成了无数块碎石，散落在地上。
那些缭绕的绿光、流转的符文、还有封印的生魂之力，全都烟消云散。
只剩下几块破碎的底座，还冒着袅袅青烟，证明它曾经存在过。
没了。
他们耗费百年心血搭建、用了无数生魂温养、整个计划最核心的依仗——生魂主祭坛，就这么被一刀劈碎了。
三星冲到门口，看着里面的废墟，脸“唰”地一下白得像纸。
“我的祭坛……我的生魂祭坛！”寿星声音都抖了，指着杨戬，手指哆嗦，“你……你竟敢毁了它？！你知道这是什么吗？！”
“不就是生魂献祭的邪阵。”杨戬淡淡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后殿，“有什么不敢毁的？”
“你懂什么！”禄星又气又急，“这可是催动玉虚琉璃灯的核心！没了它，生魂之力就散了，琉璃灯就启动不了了！你毁了它，你母亲也永远别想复活！”
他试图拿瑶姬来刺激杨戬，觉得这是杨戬的逆鳞，一提就能让他乱了方寸。
可杨戬听了，只是冷笑一声。
他抬步走进密室，踩着满地碎石，走到祭坛废墟的中央。
弯腰，捡起一块刻着符文的碎石，指尖轻轻拂过。
那符文，他太熟悉了。
一千年前，他刚劈桃山救出母亲，看着母亲神魂受损，日渐消散，他疯了一样找遍三界古籍，什么法子都试过。
生魂献祭的邪法，他不是没见过，不是没动过心。
那段最黑暗的日子里，他甚至对着古籍，推演过无数次祭坛的构造，算过需要多少生魂，试过怎么才能把反噬降到最低。
差一点，就差一点，他就真的动手建了。
后来是底线拦住了他。
错的就是错的，救了人也洗不干净。
所以他封了古籍，压了念头，宁可自己慢慢攒功德，慢慢找法子，也不肯走那条邪路。
而今天，三星搭的这座祭坛，用的符文，走的路子，和他当年推演的，分毫不差。
就像是，把他当年最不堪、最阴暗的执念，硬生生摆在了他面前。
杨戬握着碎石的手，微微收紧。
然后，他松开手。
碎石“啪嗒”一声，掉回了废墟里。
他抬头，看着脸色惨白的三星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你们以为，拿这个当依仗，就能拿捏本君？”
他声音很轻，却带着千钧之力。
“告诉你们。”
“这生魂献祭的邪法，这祭坛的构造，每一道符文，每一处枢纽，本君千年前就烂熟于心。”
“你们引以为仗的东西，本君从来都不屑。”
一句话，像一道惊雷，炸在三星耳边。
千年前就烂熟于心？
也就是说，杨戬千年前就懂生魂献祭？可他……他居然没用来救母？！
三星彻底懵了。
他们怎么也想不通。
明明有捷径可走，明明只要牺牲几百条生魂，就能救回母亲，杨戬为什么不走？为什么要熬一千年？为什么要辛辛苦苦攒功德？
疯了吗？！
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寿星失态地喊道，“生魂献祭是最快的法子！你不可能不动心！你明明就想救你老娘！”
“想。”杨戬坦然点头，“做梦都想。”
“但救母亲的法子有千万种，邪路，只有一条。”他看着三星，眼神里带着点悲悯，又带着点不屑，“本君就算再等一千年，就算母亲真的消散了，也不会用生魂去换。”
“因为脏。”
轻飘飘两个字，却像耳光一样，狠狠抽在三星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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