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1/2)
生低头看了一眼小票,温和地安慰了他一句,直接签了字。
徐米在心里算,一天一杯维也纳的话,得喝五百杯,要来五百次,会见五百次面。
Alpha怎么会爱喝这么甜的东西?
徐米从架子上拿起他专门给他留的白瓷杯。
冷牛奶冲开热的巧克力糖浆,加入一点点的苦咖啡液,最上面是刚刚打发的蓬松的鲜奶油,像云朵,轻盈又甜蜜。
他端起来,送过去。
这位维也纳Alpha先生扶了一下眼镜,说了除了一句谢谢的话。
“请再给我一块小饼干。”
诶?
店里根本就不卖小饼干啊!
徐米要怎么办呢?
徐米从梦里醒过来,脑袋昏昏沉沉。
看到雕花吊顶悬着一盏铜灯,他揉着眼睛想:这是哪儿?线体干燥,信希素十分平稳……是蒋衍帮他打了抑制剂吗?
世界上没有人能潜入远润绑架他,除了蒋衍。徐米明明惹了蒋衍不开心,蒋衍还是把他带走了。
他盯着那盏像十六世纪宫殿里才会出现的吊灯,想起十九岁许过的愿望:希望被装在蒋衍的口袋里,能够被他带到所有地方。
蒋衍认为十九岁许这种愿望太无厘头。徐米二十岁了,也认为自己曾经十分无厘头。
徐米静躺了片刻,撑起身,这张床太高大,架子就像一座微缩的殿宇。他坐在床沿,脚都够不着地板。
徐米索性光着脚爬下床,踩在厚密的绒面地毯上。他沿着地毯走,房间尽头有一扇很高的门。推开,门外还是铺了地毯,是一间小客厅。
徐米东张西望地看,穿过深棕皮质的单人沙发和胡桃木边几,旁边有一座黄铜落地灯斜斜地亮着。
小厅的地毯比卧室的更软,踩上去轻飘飘,脚底发软。他继续往前走,又是一扇门。
推开一扇,再推开一扇。
徐米看到了梦里的Alpha先生。
蒋衍坐在宽大的实木书桌前面,背后是整面墙顶天立地的胡桃木书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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