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1/2)
,闻言停下脚步。
“头晕?”
“打完抑制剂就好了。”
徐米撑住楼梯把手,膝盖发软,手心出汗,后颈的线体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顶,一跳一跳地疼。
为什么蒋衍时而可以和他说温和的玩笑话,帮他解决麻烦,又可以立马变成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?
蒋衍如同耐心告急,也可能被徐米控制不好的,拙劣的信希素弄烦了。
他看手表,摘眼镜,把整副眼镜晃晃悠悠地挂在屈起的指间。
没人知道,这副细框眼镜的镜片没有度数。
这是蒋衍年少时的一个小把戏。分化期的时候,他不负众望地分化成为一个Alpha。年轻Alpha五官长开了,在人群里,太过锐利与醒目。
蒋衍为自己选择一副木讷的黑框眼镜,果然替他挡去了不少不必要的注目和麻烦。
久而久之,他养成好习惯。
眼镜换了一副又一副,蒋衍成功当了许多年不动声色的君子。他隔着一层没有度数的树脂,观察审视学习,缄默不语。
他轻轻地叹息,“搬家让你很不安吗?”
蒋衍再开口,眼镜已被他折好放进口袋里,“徐米,我说过,你不用通过这样的行为来换取什么。”
钱,住宅,定期适量的陪伴,这是蒋衍能够给出的东西。徐米一而再再而三地拙劣地是放信希素,拙劣地凑过来接一个吻……
就像刚刚,徐米的唇贴到他下巴时,蒋衍的第一反应不是推开,但也绝不是回应。
Oga的唇软而干燥,始终笨拙的,贴在那一动不动,完全不像他的信希素那样虚张声势。
接下来,徐米咋咋呼呼地和宝宝拌嘴,蒋衍不自觉地放松下来;徐米又主动地提出要打抑制剂,蒋衍又狠狠松了一口气。
为了让自己更加安心,蒋衍还查看了表盘上的数据,徐米的各项指标在正常标准上下浮动。
他们的距离重新出现了,蒋衍心里想,太好了,现在可以谈了。谈条件,谈钱好了,谈徐米想要什么、他能给什么。
可是,这个Oga梗在原地,呼吸凌乱,含着下唇,一错不错地盯着他。
少了镜片的阻隔,徐米的眼睛竟是这般明亮、滚烫、炙热。
蒋衍几乎想立刻把眼镜戴回去。
他真怕那道目光会将他洞穿,像校园深处那座早已废弃的喷泉池,看似结着薄冰,却难以承受春汛的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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