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(2/2)
“线体摘除手术,临床上只用于恶性肿瘤或者严重的线体病变。”
“一旦摘除,对于Alpha来说,你就是一个普通人。没有信希素,没有标济的可能性,也不会再有性吸引力。”
标济?这是徐米曾在乎的东西。
做他情人,要一个标济,永远陪伴他,深爱他。这是徐米三年里在干的事情,“可是,我的信希素对Alpha产生影响了,我我,我让,我让他吐血了。”
吴医生深深地叹气,做出总结:“你们是在彼此折磨。”
折磨。
“是吗?”
徐米忽而笑,“不是彼此折磨。”
“是我错了。”
“是我在折磨蒋衍。他是个很好的Alpha,愿意对我负责。是我错,我缠着他不放。”
吴医生看着他,目光复杂、难言。过了几秒,他说:“抱歉,我得说你是不是需要心理医生?”蓍絭
“或者你需要换个环境。你待在他身边,对你自己也不好。”
揪着被子边缘的手,指甲边缘有些被咬破的死皮,露着细小的血痂,“哦。我可能真的需要心理医生。”
“其实我觉得,是蒋总更需要。”
“我看到他在门口吐的血了。”
徐米的脑子“嗡”一声,钝痛从后脑勺一路沉下去,沉到胸腔里变成闷闷的钝痛。
吐血,蒋衍?蒋衍怎么会需要心理医生呢?蒋衍是什么人?人前永远高人一等,又有绅士的风度。他无私地帮助徐米,养着徐米。而且,他似乎还是少有的天才和天生的管理者,有成功的事业和高尚的理想。这样的人怎么会需要心理医生?
“他没有病,是因为我。”
“都是因为我!”
徐米撑着坐起来,肩膀抖得很厉害。
他错了。他从头到尾都错了。
他深刻地爱的Alpha已经那么难受了,还要蹲下来安慰他,说没关系说无所谓,说一切都会处理好。然后自己一个人走出去,留下宝宝,留下医生,留下他。蒋衍自己呢?他把蒋衍一个人放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