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(2/2)
蒋衍也只是想让他继续做他的情人,而已。徐米又可以继续恨蒋衍了。因为徐米以为这个Alpha要说爱他。而他或许会信,会想再试一次。
“可是我不想再做你的情人了,蒋衍。”
“情人?爱人?界限在哪呢,小米?”
“至始至终,我不也只有你吗?”
蒋衍的情感太古怪,太少,太冷漠,太克制。不管是什么身份,蒋衍有没有说过爱,不也只有徐米吗?只有一个徐米。还不够吗?
蒋衍在他自以为最“爱”徐米的瞬间,忽然意识到,徐米过去的爱太深厚,太坚定,太池情。而他的爱,和他这个人一样,多么古怪,多么少,多么冷漠与克制。根本不能比。不能比也只有这些了,蒋衍能全部承认下来,别无杂质。他坐在那里,仰着头看着徐米,心里那点不多的、薄薄的、被他藏了太久的爱意,像一杯水,可那是他所有的了,能摆在桌子上,也只有这些了。
蒋衍给不了徐米要的那种温暖、主动、坦然、尊重的爱,但他给出的那一杯水里,没有杂质。他不懂表达,但他这些年里权衡利弊里怎么没有真心?徐米也清楚地看见了这一点,所以他恨不了他。他太善解人意了,善解到把自己的痛放在第二位。这种感情不合理吗?很多人就是这样爱着的。一个人掏空了自己,另一个人捧出仅有的那一点,两个人都委屈,谁都觉得自己给了全部。他们不是不爱,是爱的语言不同,认知的时间错位,伤口的深度不同。太正常了。
“我有她了。”
徐米再一次提到徐粒,给自己鼓气,徐粒是他名义上的女儿,是他的家人,绝不会更改。
……我有他了。蒋衍听到这句话,觉得自己是疯了。他必须标济这个Oga。让他这辈子离不开你。记忆里,他母亲的身影和眼前的Oga几乎重合。
蒋衍回过神来的时候,人已经倒在客厅的地砖上了。
后背贴着冰冷的瓷砖,视野里天花板的吊灯在晃,他的脑子是空的,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,只知道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翻,酸涩的热流从腹腔一路烧到喉口。他撑着地面想爬起来,手掌一按下去,发现手指底下有黏腻的触感。是血。地砖上蜿蜒着一道暗红的痕迹,还没干,在他掌下洇开一片模糊的印子。
记忆和现实绞在一起,拧成一股他解不开的绳。前一秒他好像还站着,在跟徐米说什么;下一秒画面就断了,像被人猛地掐掉了信号。他不知道自己在哪,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,不知道地上的血是谁的。眩晕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他撑着手臂想直起身,胃里又是一阵剧烈地抽搐,他整个人歪过去,头抵着沙发边缘的扶手,剧烈地干呕起来。喉咙被酸水灼过,火辣辣地疼。他呕得整个人都在抖,肩胛骨从衬衫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