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(2/2)
庄蔓对他曾经参加的冬令营又开始刨根问底,好像有关自己的一切,她都想知道。
宗丞没有过分纵容她。
半山停着一排黑色轿车,保镖分组巡视四周,远远看见自家少爷抱着一个身形娇小的女生走过来,便如遇突发事件般全部涌来,询问情况。
宗丞不耐烦地驱散他们,只吩咐把药箱和冰块拿过来。
车门被人提前打开,脑袋低埋的庄蔓被妥当地放进宽敞的深棕车座里。
明明之后下山这段路一步没走,不知为何,她的心脏还是像长跑后一样慌。
冰袋很冰,但宗丞握她脚踝的手掌又非常热,庄蔓想把脚收回来,却被宗丞更紧地一把攥住。
宗丞抬眼,眉压眼的模样显得冷厉。
就这样攥了一会儿,宗丞问她:“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?”
“我知道。”庄蔓点点头,眼睛泛酸,说给宗丞添麻烦了。
宗丞手指再度收紧,沉声地说:“你很烦人,很烦!”
本来就扭到的脚踝被死死攥住,庄蔓忍到不能再忍,伸手去碰男生青筋凸起的手,小声说:“宗丞,你弄疼我了。”
宗丞看到她泫然欲泣的样子,松开手,从心到身的失空让他更加躁郁,低声命令:“不准哭!”
庄蔓一下忍住,包着泪,听话地“嗯”了声。
宗丞偏过头,极浅一笑。
如何觉得荒谬,就如何觉得可爱。
克制无法,最后只能对自己的心听之任之。
宗丞手指修长,骨节有力,一手便足以圈住女孩纤细的脚踝和蓝色的冰袋,另一手抽来一张纸巾,递到那双盈盈欲坠的泪眼前,语气变得温和许多:“以后要聪明一点,不要傻乎乎地被别人期付。”
“嗯。”庄蔓立马答应,声音闷软,又稍稍低下眼,用湿漉漉的睫毛蹭了一下宗丞手里的纸巾,泪花便洇去。
她望着眼前的人说:“我知道我跟你们清港这边的人不太一样,宗丞,你教我好不好?”
宗丞收回手,沾着泪的纸巾也被收入掌心攥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