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(2/2)
园丁乐呵呵地笑着,“怎么,你想报警吗?但你猜为什么现在我还在这里呢?报警的结果只会是抓走你自己,你这个早该住院的疯子……”
我忍无可忍,再也听不下去了——
是的,我是个疯子!
就让他看看,一个陷入疯狂的疯子在盛怒之中,会做出什么样的疯事吧!
我抬手挥刀,像切开某种植物的表皮一样,切断了他的喉管。
园丁倒在地上,像无处回收的垃圾一样,倒在肮脏的血泊中。]
第70章与案件无关的花札牌
[……
既然他这么喜欢植物,干脆就变成土壤吧!
我想找个地方把他埋起来,比如这栋小屋后面的花园。
在灰蒙蒙的雨天里,鲜花也盛开得十分美丽。
可是,我的花已经谢了,这些花朵绽放得再动人又能怎样?
把他栽种的植物统统摧毁,也不能解我心中的怒火!
我拽起他的胳膊,想采取行动,突然又觉得这样太便宜了他。
说不定他还会为变成了土壤而高兴?
我怎么可能让他高兴地死!
于是,我没再管园丁,又把他的尸梯扔在地上。
这时,我瞧见,一张纸牌从他的裤子口袋露出一个边角。
我将它取出来,这是一张奇怪的花札牌,上面的图案是月下芒草,边角写着一个数字:21。
什么意思?
我没想明白,将牌收好,又在屋里四处翻找,希望找到他杀害小葵、或者“其他植物”的证据、哪怕是真正的动机。
但最后,什么都没有找到。
仿佛他杀死小葵,真的只是因为那个荒谬的理由。]
谋杀报告的惯例是每篇报告一名被害者。
这篇报告的被害者看似是“小葵”,实则是“园丁”。
船越只能将“园丁”称为被害者,而无法越过心理这一关,去称其为“受害者”。
毕竟如果抛开规则、秩序以及他的搜查官身份不谈,根据他朴素的想法,园丁这种人还是越早在世上消失越好。
略过大量的疑问与心理活动,船越将报告翻到最后。
有的报告会写出凶手的处理尸梯过程,有的则不会,这篇倒是没有详写过程。
或者说,本次报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