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(2/2)
靠窗的座位,乱步和社长坐在桌子一侧,今林和新田坐在另一侧。
某种意义上,正义和邪恶也算是界限分明……
今林坐在这旁听,其实不是想知道新田身上发生的事。
因为他已经知晓了本次案件的几乎全部经过。
从新田失业后得了精神疾病,再到园丁杀人以及新田复仇,今林全都一清二楚。
不夸张地说,即使是乱步,在此时知晓的案件相关信息,也未必有今林多。
新田执意找侦探私聊,不愿意告诉警方案情,其实就是觉得机关内部有内鬼。
但实际上,这次还真没有内鬼。
园丁犯下的案子不少,但至今没被抓住,真正的原因是他从前的犯案手段与杀死小葵的手法并不一致。
再加上当前的刑侦技术受限,以及许多受害者家属对于死因漠不关心,拒绝了尸检,致使不少案件被当做自纱处理了事。
今林在这旁听,主要还是想看看那张花札牌,并听听乱步的见解。
没错……
虽然他手里有谋杀报告,但报告并未给出那张“月下芒草”图案的花札牌的具体来历。
会出现这样的结果,只有一种原因:
花札牌本身与案件无关。
那么问题来了。
为什么园丁会随身携带一张花札牌,而不是一整副牌?
他打牌出千,特意留一张牌在身上?
亦或是他整理物品时,不小心放在了身上?
然而,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,会这么不小心吗?
再者,除去花札牌,本次案件本身还存在着不少疑点。
今林惊讶地发现,他有本次案件全部的谋杀报告,竟还是无法将那些疑点解释清楚……
既然如此,不如听听伟大的无所不知的名侦探有什么推测。
“这是我从园丁身上找到的东西。”
新田拓海陈述自己看见小葵死亡再到杀死园丁的全过程后,从雨衣中取出那张“月下芒草”的花札牌。
今林早已从谋杀报告知道这张牌,但乱步和社长还是第一次听闻。
乱步接过纸牌,仔细端详。
“它被园丁放在随身的口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