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章(2/2)
父亲反手将其送进了精神病院,此后,便是地狱般的生活。
秋山看着眼前的文字,情节是悲剧的,但他感到十分麻木甚至冷漠。
他可没忘记,朝仓是杀死他的搭档的凶手!
对于朝仓凉平,秋山升不起任何怜悯之心。
报告阐述了凶手的身世背景后,意外出现了:
[……我在这里吃药,我在这里忍受着哭嚎、疯话,还有恶心的目光。
我承受着苦难,如此多的苦难,数不尽的苦难。
我要逃跑。
逃出这个鬼地方!
这个想法自从脑子里冒出来,就再也压不下去。
但是围墙上布满铁刺,门前有门卫,几乎没有任何办法。
有一天晚上,我终于抓到了机会。
一辆车的后备箱没有锁,我钻了进去。
然而,不到两个小时,我的逃跑行为就被发现了。
他们强行把我拖了出去,对我呵斥叫骂,把我用力地绑起来……我的身上满是淤青,伤痛就是我的全部。
这时候,我突然看见了一个人。
他不是护士,也不是医生,他不是白色的,他穿着黑色的衣服。
我被束傅在椅子上,头晕眼花,眼前模糊不清,但我不觉得他是幻觉——我希望他不是幻觉。
也许他是病人,也许他是某个病人的家属。
“救救我吧。”
我痛哭流涕。
“你为什么会陷入这样的境地?”
那人将手按在我的额头上。
很神奇地,我感到头不再那么疼痛了,这几乎是一种神异的表现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呢喃着说,“所有人都要害我。”]
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?
是朝仓的幻觉,还是确有其人?
秋山的眉毛一下子拧了起来。
他更偏向是朝仓的幻觉。
毕竟,哪个外人能随意接触被绑着的病患?
也许朝仓在刚入院时没有精神疾病,但他的精神已经被药物和经历摧毁,因此出现了幻视、幻听等症状。
甚至,或许还有更严重的症状,比如被害妄想。
秋山继续往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