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看见真相不是本事，扛住后果才是（1/2）

裴观澜给姜照夜的进阶训练很简单。

他让她看三个案件片段，然后判断怎么做。

第一个片段：一个女人说丈夫外遇，想请人做法让小三倒霉。

姜照夜说：“不接。先看婚姻现实问题，涉及违法害人不做。”

法眼回看的真相越完整，姜照夜心里越沉。因为真相并不会自动带来正义。你看见了谁欠谁、谁害谁、谁被冤枉，不代表你就能让所有人认账。

裴观澜说得对：看见只是开始，处理后果才是真本事。

裴观澜点头：“及格。”

第二个片段：一个老人梦见亡父要钱，想烧纸。

姜照夜说：“先查是不是托梦意念，再查纸钱路径。不能直接让他狂烧，避免被不相干的灵体截取。”

“良。”

第三个片段：一个人被债主缠，想花钱强行超度债主。

姜照夜犹豫：“要看债主愿不愿意。讨债如果是天道允许，不能上来就强推。先查因果，谈判，安置，必要时才法事。”

裴观澜笑了。

“有点长进。”

姜照夜刚松一口气，水镜忽然变成狐狸孩子案。

那只小狐狸仍旧蹲在黑暗里，眼睛赤红。

姜照夜身体一僵。

裴观澜问：“这个呢？”

她沉默许久。

“现实医疗继续，父母心理支持，公益救助。法界调解暂缓。提升灵级后再重启。不能为了完成任务刺激它。”

裴观澜点头：“这次真及格了。”

姜照夜看着小狐狸的影子，心里依然痛，但不再像之前那样被自责拖住。

裴观澜说：“你要记住，你不是摄像头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很多新手以为，看见真相就算完成任务。错。看见只是开始。你要判断真相能不能说、什么时候说、对谁说、说到什么程度、说完以后谁承担后果。”

姜照夜认真记下。

“单元案不是让你旁听故事。”裴观澜继续，“是让你做选择。”

这句话像在打她前面那版故事的脸。

如果她只是看完一个玄学案例，再听老师总结，那她永远成不了阴阳师。

她必须行动，犯错，复盘，再行动。

训练结束时，系统给出进阶奖励。

“任务判断训练完成。”

“法眼权限微升。”

“新增功能：任务前风险预判。”

“宿主可在接取任务前查看：现实风险、法界风险、心念风险。”

姜照夜看着这个功能，感觉像拿到保命符。

白砚说：“别高兴太早。能看见风险，不代表你躲得开。”

“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？”

“能。”

姜照夜期待地看他。

白砚说：“你比刚绑定时没那么蠢了。”

“谢谢，真好听。”

离开梦门前，裴观澜忽然问她：“姜照夜，你做这些任务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
她下意识说：“活下去。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她想了想：“保护我爸妈。变强。弄清楚我到底是谁。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姜照夜沉默。

她想起周月兰，林素，沈若晴，陈叔，叶敏，还有那个狐狸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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