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白狐掉马，司命不是她的外挂（2/2）
姜照夜低头，半天没说话。
白砚等她道谢。
结果她憋出一句：“所以我洗澡你也看见过？”
白砚：“……”
梦境一阵剧烈震动。
司命的提示音终于响起，难得带了一点尴尬。
“宿主，系统已为你保留基础隐私遮罩。”
姜照夜：“基础？什么叫基础？”
白砚冷冷道：“你再问，我就把你丢回轮回门。”
姜照夜闭嘴。
面板重新展开。
“系统升级完成。”
“任务系统：2.5版本开启。”
“新增：拜帖流程、长期补偿追踪、任务后果复盘。”
“数值面板扩展：生命值、功德值、福报值、师缘、众生缘、向下求、心念纯度。”
“兑换商城开放二级兑换。”
“当前宿主数据：”
“生命值：41/100”
“剩余寿命：438天03小时”
“功德值：286”
“福报值：薄中有升”
“师缘：初启”
“众生缘：增长中”
“向下求：偏高，需警惕”
姜照夜盯着“向下求”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白砚说：“想要钱、名、色、权、被崇拜、被认可，都算向下求。不是不能有，是别被它拖着走。”
姜照夜想了想：“那我想活呢？”
“想活不是错。”白砚看着她，“但如果你只想自己活，你走不远。”
梦境散开前，白砚补了一句。
“姜照夜，你这次做对了。但别上头。救人会上瘾，做圣母也会上瘾。你不是万能的。”
姜照夜醒来时，枕头湿了一片。
她拿起手机，给妈妈回了那条拖了很久的语音。
“妈，我最近有点忙，但我挺好的。你和爸别担心。”
发完，她看着窗外的晨光，忽然觉得活着这件事，很贵。
贵到她不能再浪费。
白砚旧籍缺页第一次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