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死后的借条，砸到活人头上（2/2）

姜照夜看着她：“你前世折磨了别人二十年。”

唐婧猛地抬头，眼里有怒。

姜照夜没有躲。

“我不是骂你。我是在告诉你代价。如果你现在继续用愤怒对她，她的怨只会更重。你要做的不是纵容，而是建立边界，稳定还债。”

唐婧咬着牙：“边界怎么建？”

“她伤害自己，送医；她违法，报警；她要钱满足无底洞，不给。你可以负责她的基本生活、医疗、学习，但不负责让债主无限消耗你。”

白砚在旁边轻轻点头。

这是姜照夜这段时间最大的进步。

她不再把“还债”理解成“跪着挨打”。

因果要还，现实边界也要立。

第一次给亡夫烧纸时，唐婧丈夫的魂来了。

他收了元宝，却指着唐婧冷笑：“她欠我的。”

姜照夜说：“她会还。但你女儿今生也是你女儿，你把唐婧逼死，孩子也会塌。”

亡夫的怨气顿住。

这是这个案子唯一的生机。

二太太恨大太太，可母亲仍牵挂女儿。

姜照夜抓住这点，谈了整整一夜。

最后，亡夫同意入寺供奉，不再日日压在家中，但要求唐婧按月供奉、按年还债。

“任务完成。”

“宿主获得功德：+44”

“人道规则开放度：8%”

“轮回规则开放度：12%”

“规则片段：血缘不是免债符，也不是无限索取令。”

唐婧走前问：“我和我女儿还有可能好吗？”

姜照夜说：“有可能，但不会快。你别指望她突然变成孝顺孩子，你先把自己活稳。”

唐婧苦笑：“你不像大师。”

姜照夜也笑了一下。

“我本来也不是。”

她只是一个被系统逼着长大的普通人。

她第一次觉得，善心也会越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