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斩魔有功，杀念也会记账（2/2）
纪澜照做后，梦里的虫潮慢慢退远。
第七天，她梦见自己把断旗插回界门前。
她对那些死去的同袍说：“我这一世，想做一个普通人。”
界门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回应。
像风吹过旗帜。
“任务完成。”
“目标人物七窍封稳：5/7”
“剩余两窍需长期修复。”
“宿主获得无漏功德：+61”
“寿命奖励：+15天”
“天界法则开放度：4%”
“新增规则：高灵级可查低灵级，同级不可强查，高级不可窥探。”
姜照夜看见这条规则，立刻问白砚：“那你以前是不是天天查我心念？”
白砚装作没听见。
“你是不是？”
白砚慢悠悠地甩尾巴：“你灵级低，心念还吵。我不想听都能听见。”
姜照夜气得想薅他毛。
司命及时弹出提醒。
“警告：宿主产生攻击护法心念。”
“因对象为白砚，系统建议宿主慎重。”
白砚露出一个非常欠揍的笑。
“看，天道都劝你别作死。”
姜照夜忍了。
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动不动就被气炸的小白了。
至少忍了三秒。
三秒后，她冲过去抱住白砚，狠狠揉了他一把尾巴。
白砚炸毛的叫声响彻梦门。
裴观澜端着茶，淡定评价：“心性还有待提高。”
白砚扶住她，说：不是所有功德都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