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亡夫不肯走，活人就走不出去（2/2）

“你护不了孩子长大，也护不了她重新生活。你只能让这个家越来越阴。”

沈棠听不下去，哭着求姜照夜：“你别伤他。”

姜照夜看着这对活人与亡魂，忽然明白为什么白砚总说“好心不一定有用”。

她是来帮人的，可两边都不愿放手。

这个案子拖了半年。

沈棠先做现实调整：让孩子规律就医、晒太阳、搬离阴气最重的主卧。

法界上，每月给陆闻舟供奉，不刺激，不强拉。

姜照夜每次去，都只劝一点。

“你想报恩，就让她活。”

“你想爱她，就别让她跟你一起沉。”

“你如果真觉得亏欠，就去寺里修，修出能护她的福，不是留在家里耗她的阳气。”

半年后，陆闻舟终于松口。

他同意入寺供奉，但要求可以偶尔回家看看。

姜照夜没有拒绝。

“可以。但不能久留，不能干涉她未来选择。”

陆闻舟看向沈棠。

沈棠哭着点头。

“任务完成。”

“宿主获得功德：+57”

“亲情/爱情交叉规则开放。”

“规则片段：报恩也要在自身福报范围内，过度燃烧，终成新苦。”

离开沈棠家时，姜照夜很安静。

白砚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姜照夜说：“我以前觉得爱一个人就要不顾一切。”

白砚看着她：“现在呢？”

“现在觉得，不顾一切这四个字，听起来很美，做起来很容易害人害己。”

白砚难得没有嘲讽。

“懂这个，比你懂十本经都有用。”

若自己死了，白砚会不会也不肯放手？

白砚没有再劝。他把手收回袖中，指节却一直绷着。亡夫不肯走，活人就走不出去这件事落下后，姜照夜第一次看见，他忍住不出手，比出手更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