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出离心不是拿来逃命的（1/2）

她以为不想管就是出离，裴观澜把她扔进人间市井。

出离心训练结束后，裴观澜没有安慰她。他只丢给她一句话：如果你嫌人间脏，就别说自己要渡人。姜照夜坐在梦门台阶上，第一次真正明白“入世”不是热闹词，是愿意把鞋踩进泥里。

“心念考核”

“无漏转化率校验”

“当前原则：先保命，再查因果；先算代价，再谈慈悲。”

修完嗔怒，姜照夜出现了一个新毛病。

她开始看什么都觉得“无常”。

论文被导师批评，她想：万般皆空。

兼职面试失败，她想：名利皆空。

林小满喊她收拾桌子，她也想：桌子终归会乱，何必执着。

林小满忍了三天，终于爆发。

“姜照夜，你少拿修行当不收拾卫生的借口！”

司命面板弹出。

“警告：宿主疑似误解出离心。”

“现实责任拖延，福报扣减预警。”

姜照夜心虚地把桌子收了。

当晚，裴观澜在梦门里直接把她丢进一个小村子。

村里人争地、争水、争村花、争谁家粪肥多一点，吵得鸡飞狗跳。

姜照夜站在村口，看得头疼。

裴观澜问：“如果你一辈子只住在这里，这些重要吗？”

“重要吧。”

“如果你已经拿到去大城的录取文书，一周后就走呢？”

姜照夜看着那些争得面红耳赤的人，忽然明白。

“就没那么重要了。”

裴观澜点头：“这叫出离心的一个比喻。不是你不干活，不负责，不生活。而是你知道自己终究要离开这个小村，所以不再为村里那点粪肥争到你死我活。”

白砚补了一句：“你现在不是出离，是懒。”

姜照夜：“……”

裴观澜继续：“真正有出离心的人，反而更会把眼前事做好。因为他不靠这些证明自己，也不被这些拖死。”

梦境变化。

她看见一个修出出离心的人，在人间照常工作、照常养家、照常帮助众生，但心里不再为名利得失大起大落。

不是摆烂。

是清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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