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她的死亡线，被人提前标记过（1/2）

出生前病房里，无脸影子写下黑色坐标。

看见死亡线真相后，她没有立刻喊报仇。她只是很冷静地问司命：我还有多少能用的功德？这份冷静让白砚看了她很久。姜照夜知道自己怕得要死，可怕归怕，她已经不想只做被写好结局的人。

“主线警告”

“死亡线关联上升”

“当前原则：先保命，再查因果；先算代价，再谈慈悲。”

地下室的阴风像从骨头缝里吹出来。

裴观澜起阵，水镜光铺满墙面。白砚守在姜照夜身前，尾巴压低，整只狐进入战斗状态。

墙后的灰白长廊越来越清晰。

排队的亡魂茫然地往这边看，有几个被学生阳气吸引，已经开始贴近墙缝。

裴观澜喝道：“姜照夜，别看你的死亡线。先封阴口。”

姜照夜猛地回神。

司命面板弹出临时任务。

“大型任务：阴口暂封。”

“任务分工：”

“裴观澜：定界。”

“白砚：断怨气牵引。”

“宿主：以功德为引，稳住现实锚点。”

“是否消耗功德100开启暂封阵？”

姜照夜点下去。

功德值瞬间下降。

她把手按在冰冷墙面上，脑海里闪过云麓大学的画面：宿舍灯光、食堂热气、林小满的笑声、导师批改论文的红字、操场上夜跑的学生。

这里不是幽冥通道。

这里是人间学校。

活人该走活人的路。

她一遍遍在心里重复这句话。

墙面震动。

白砚扑向无脸符号，一口咬碎其中一半。裴观澜的水镜阵把阴口往后推，灰白长廊像退潮一样慢慢淡去。

可那道死亡线残影仍盯着姜照夜。

“你会回来。”残影无声地说。

姜照夜胸口疼得几乎跪倒。

司命忽然接管面板。

“宿主，念经。”

姜照夜闭上眼，开始念《心经》。

一开始声音发抖。

念到“照见五蕴皆空”时，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名字里的“照”字。

照夜。

照见黑夜。

不是被黑夜吞掉。

她声音稳下来。

墙后的长廊终于被压回去。

地下室灯光恢复，手机信号跳回两格。

林小满的电话立刻打进来，哭着骂：“姜照夜你再不接电话我就报警了！”

姜照夜靠着墙，笑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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