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她第一次逆着情绪做选择（2/2）

系统立刻弹出。

“规则感悟正确。”

“现实规则开放度：42%”

“人道规则开放度：31%”

“轮回规则开放度：27%”

“奖励：功德+25”

“额外奖励：法眼次数+1”

姜照夜看着奖励，心里没有太兴奋。

她更在意倒计时。

“牵引阵重启倒计时：5天09小时。”

裴观澜的声音从梦门里传来。

“别松。”

“你刚过了人道情绪题，下一题是选择题。”

姜照夜：“什么选择？”

梦门打开。

里面是一轮残月。

林素走后，姜照夜独自坐在咨询室里，把那一叠材料重新翻了一遍。

验伤报告、报警回执、照片、聊天记录、孩子心理评估建议，每一项都很冰冷。但这些冰冷的东西，恰恰比“你前世欠他”更能保护今生的活人。

她忽然觉得后怕。

如果她早一点开法眼，看见前世债，就急着讲因果，林素可能会继续忍。如果她只看今生伤口，急着劝对方恨到底，事情也可能失控。

“现实先止损，因果再化解。”她把这句话写进照夜阁草稿本。

白砚走到她身边：“你今天没有求快。”

姜照夜揉了揉太阳穴：“想快。很想。我甚至想直接把那男的送进医院。”

司命立刻亮起。

“宿主嗔念：已记录。”

姜照夜无语：“我只是想想。”

“心念亦入账。执行与否影响权重。”

她叹气：“知道了，知道了。”

这就是现在最难受的地方。她不是不能有情绪，但每一个情绪都会被看见。没有人能在这种系统

裴观澜从梦门里伸出半个身子：“别嫌它烦。早一点知道心念会入账，总比死后才知道强。”

姜照夜把笔记合上。

“我现在更确定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司命不是来奖励我的。”

她看着面板。

“它是来逼我看清自己的。”

面板沉默了两秒。

“宿主认知校准：有效。”

“额外奖励：规则碎片+1。”

这点奖励很小。

可姜照夜知道，小碎片攒多了，也能补出一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