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看山还是山，人还是人（2/2）

也不知道死亡线。

但他们每个人都在努力活。

这就是她要关门的原因。

不是为了系统奖励。

也不只是为了自己活命。

是为了这些人可以继续吵吵闹闹地毕业、租房、恋爱、失恋、加班、熬夜、吃火锅。

晚上回宿舍路上，白砚走在她旁边。

“今天浪费了很多时间。”

姜照夜点头：“是。”

“但你心稳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白砚停了一下：“有时候，人间事不是耽误修行。”

姜照夜接道：“人间事本身就是修行。”

系统面板弹出。

“规则感悟正确。”

“现实规则开放度：45%”

“人道规则开放度：36%”

“宿主当前心境稳定，可进入第一阵眼。”

姜照夜看向旧图书馆方向。

“走吧。”

这一次，她不是从人间逃向法界。

她是带着人间，走进法界。

火锅店里，姜照夜没有说太多话。

同学们聊毕业后的去向，有人已经签了公司，有人准备考公，有人吐槽房租贵，有人说以后再也不想写论文。普通人的烦恼密密麻麻，像锅里翻滚的气泡，微小，又真实。

她坐在角落，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有点傲慢。

看见阴口以后，她下意识把自己和这些人分开。她知道他们不知道的东西，见过他们没见过的世界，于是心里某个隐秘角落，生出一点“我不一样”的感觉。

这种感觉很危险。

它会让人忘记自己也是人。

林小满夹了一块肥牛到她碗里：“发什么呆？你再不吃就没了。”

姜照夜回神，把肥牛吃了。

很烫，烫得她差点哭出来。

白砚在法界里轻轻笑了一声。

司命弹出提示。

“现实感回补：有效。”

“宿主脱离虚浮状态。”

姜照夜：“吃火锅还能修行？”

“若宿主因此记起自己是人，可。”

她低头笑了。

聚餐结束时，有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女生忽然拉住她：“姜照夜，你最近是不是在帮人做什么心理支持？我有个表妹……她最近状态很差，能不能给我一个靠谱的求助方式？”

姜照夜没有立刻答应，没有装神秘。

她把校心理中心、热线、法律援助和照夜阁草稿联系方式都发过去，认真说：“先找专业人士。我们这边只能做辅助。”

女生点头：“谢谢。”

系统面板轻轻亮起。

“众生缘：+1”

姜照夜看着这一点，心里比功德+50还稳。

原来不是每一份缘，都从大案开始。

有些只是火锅桌边的一句“我能不能问你个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