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 法相不是人设，不能拿来出圈（1/2）

许教授离开后，旧宿舍楼的门自己开了。

西区旧宿舍比旧图书馆更破。

楼道里有潮湿的霉味，墙皮大片脱落，水房在一楼尽头。

姜照夜走到门口时，看见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海报。

海报上是一尊观音像。

不知哪个学生很多年前贴的，已经被水汽泡得卷边。

法眼里，那张海报却有一点微弱金光。

不是神明降临。

是法相残缘。

系统面板弹出。

“检测到法相缘。”

“类型：慈母相/护生相。”

“状态：微弱。”

姜照夜想起之前错误开光案。

她不敢乱动。

白砚看了一眼：“这张像只是普通印刷品，没有开光。但有人曾经在这里真心求过。”

“求什么？”

裴观澜道：“求一个室友别死。”

画面浮现。

很多年前，一个女生在水房割腕。另一个女生发现后，哭着抱住她，一边打急救电话，一边对着墙上的观音海报求：“救救她，求求你救救她。”

那晚，人救回来了。

从此，那张海报上留下了一点护生愿。

后来宿舍楼废弃，海报没人管，愿也慢慢淡了。

无脸标记者把第四阵眼放在这里，不是巧合。

它要污染这点护生愿。

水房门打开。

里面站着一个无脸影子。

它背后有四个水池，每个水池里都映出不同的法相。

一池是太子佛，初具佛性。

一池是女娲慈母相，教化众生。

一池是刑天无头相，宁死不屈。

一池是观音护生相，救苦不问身份。

姜照夜看得心口发热。

无脸影子开口。

“选一个。”

白砚立刻说：“别选。”

无脸影子继续：“选太子佛，可得出离智慧。”

“选女娲相，可得众生母性。”

“选刑天相，可得死战不退。”

“选观音相，可得护生功德。”

姜照夜盯着四个池子。

每一个都诱人。

她知道这些法相不是普通奖励，而是大道倾向。

一旦选错，就可能被某一条道牵着走。

系统面板没有给提示。

这是选择。

裴观澜低声道：“法相不是装饰。你供哪一相，走哪一道。你现在还没资格乱接。”

姜照夜问：“那我一个都不能选？”

无脸影子笑了。

“你不选，就没有力量。”

“没有力量，你关不了第四阵眼。”

姜照夜看着它。

她突然想起白砚说过：你不是往死路走，而是回家的路。

想起裴观澜说过：背景只是机会，不是替你通过考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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