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天道考卷，没有标准答案（1/2）

核心管井变成了一张巨大的考卷。

这次没有选择题。

只有一道问答题。

“当你知道自己仍可能死亡时，是否还愿意先切断众生牵引？”

“请用行动作答。”

姜照夜站在死亡门前，忽然觉得天道真不讲情面。

它从来不听漂亮话。

它只看你怎么选。

她把功德、众生愿力和护生愿火全部调出来。

“当前可用功德：326”

“当前众生愿力：118”

“护生愿火：稳定”

“死亡线抗性：24%”

司命提示：“切断外放牵引需消耗功德200，众生愿力80，护生愿火一半。”

姜照夜：“扣。”

白砚抬手按住她的手腕。

“护生愿火一半没了，你后面会很危险。”

姜照夜看着他：“如果不扣，楼里的人会危险。”

“你也会死。”

“我现在不扣，也不保证不死。”

白砚眼神暗下来。

“你总是这样。”

“哪样？”

“明明害怕，还往前走。”

姜照夜笑了一下：“那不是你们希望我学会的吗？”

白砚没有回答。

她轻轻挣开他的手。

“白砚，你护我，不是替我做决定。”

这句话和护法令上的文字共鸣。

白砚闭了闭眼，终于松手。

姜照夜把掌心愿火按进死亡门。

一瞬间，整栋宿舍楼都像震了一下。

现实里，很多学生听见楼下水管发出“咚”的一声。

有人骂：“又漏水？”

有人继续刷视频。

有人翻了个身。

没人知道，楼下有一条死亡牵引线正在被切断。

法界里，姜照夜听见无数声音。

“我好累。”

“我不想活了。”

“没人懂我。”

“算了吧。”

这些声音不是恶。

是很多人在某些深夜里一闪而过的崩溃。

无脸标记者把这些崩溃收集起来，像收集湿柴，一点点堆成火。

姜照夜的护生愿火烧过去，不是烧毁它们，而是把每一道念头都轻轻托开。

“累了可以休息。”

“痛了可以求助。”

“活着不是必须硬撑，但也不要把某一秒的崩溃交给死亡。”

她不知道这些话有没有人听见。

但愿火一点点扩散。

宿舍楼里，一个正在哭的女生忽然停下，拿起手机给朋友发消息。

“你睡了吗？我有点难受。”

另一个男生删掉了刚写好的极端朋友圈。

还有人把窗户关上，打开台灯，继续写没写完的论文。

这些现实里的小动作，变成一粒粒微光，反向落进系统。

“众生自救行为触发。”

“宿主获得功德反馈：+36”

“众生愿力反馈：+22”

姜照夜眼眶湿了。

她终于懂了。

她不是一个人把所有人拉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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