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黑页写下她上一轮的错（1/2）

命书残页的解析度到了20%。

灰色骨片上的墨色开始松动。

那晚，姜照夜梦见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书库里。

书库没有尽头，每一本书都悬浮在空中。

有的书金光灿灿，有的灰暗破旧，有的不断改写，有的已经合上。

裴观澜站在她身边。

“命书库的外围投影。”

姜照夜问：“我的书在哪？”

裴观澜指向前方。

一本半开半合的书悬在黑雾中。

封面没有名字。

只有一个被墨遮住的标题。

姜照夜走近。

书页自动翻开。

她看见自己这一生。

出生。

幼儿园摔倒。

小学第一次被老师表扬。

初中和父母吵架。

高考。

进入云麓大学。

暗恋失败。

绑定系统。

每一页都在变化。

前面的已经固定，后面的不断浮现新的分支。

但二十一岁那一页，被人用黑墨重重涂了一道。

原本的文字被遮住，只留下改写后的死亡。

“心疾猝亡。”

姜照夜抬手，想擦掉黑墨。

系统警告立刻弹出。

“不可强行触碰命书。”

“当前权限不足。”

她忍住。

裴观澜道：“想改命书，不是拿橡皮擦擦掉。你要用现实行动和规则反馈，把新文字写进去。”

“那无脸人是怎么改的？”

“它用了权限漏洞。”

“什么漏洞？”

裴观澜看着那道黑墨。

“你上一轮失败后，命书出现空白页。有人趁空白页未封，把你的死亡出口写死了。”

姜照夜心里一沉。

“上一轮我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
书库里忽然刮起风。

无脸标记者出现。

它站在书架尽头，手里拿着一支黑笔。

“你想知道？”

白砚立刻挡在姜照夜身前。

无脸标记者笑了。

“她上一轮抛弃了众生。”

姜照夜脸色一白。

白砚怒道：“闭嘴。”

无脸标记者继续：“她明明可以继续走功德路，却选择兑换自己的飞升机会。她把一整城人的求救愿力，换成了自己的出路。”

姜照夜呼吸滞住。

“不可能。”

无脸标记者把黑笔点在书页上。

一段画面浮现。

战火，洪水，城市崩塌。

一个和她很像的女子站在高台上，身后是无数求救的人。

她手里握着一枚金色令牌。

令牌可以打开上行门。

也可以用来稳住城池三日。

画面里的女子选择了上行门。

城池在她身后陷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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