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姜照夜不是受害者，她是考生（2/2）

不是照亮夜色的漂亮寓意。

是曾经有一座城，把这个名字压在她命里。

她欠那座城一个答案。

无脸标记者也正是利用这点，把她的死亡线写进命书。

裴观澜道：“下一阶段，你会遇到照夜司旧城残愿。”

“他们恨我？”

“有的恨，有的不恨，有的只想知道真相。”

姜照夜点头。

“那就见。”

白砚皱眉：“现在还早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姜照夜说，“不是现在冲过去送死。我是说，等条件到了，我不躲。”

系统弹出。

“第二阶段主线目标更新：照夜司旧城残愿。”

“建议等级：系统3.0稳定后，众生缘达到80%。”

“当前众生缘：66%。”

姜照夜看着进度条。

她还有路要走。

不是靠一腔愧疚冲过去。

而是先把自己练到能承担真相。

林小满拎着粥回来，看见她盯着空气发呆。

“姜照夜，你又在和邪教组织斗智斗勇？”

姜照夜接过粥，认真道：“差不多。”

林小满叹气：“那你先喝粥。拯救世界也不能空腹。”

姜照夜笑了。

“好。”

这也是修行。

“考生”这个词，让姜照夜很不舒服。

她不喜欢被考试支配的感觉。高考、论文、答辩已经够了，现在连生死都像一张卷子。

可她也明白，裴观澜说的“考生”不是贬低。考生至少还有交卷机会。那些被死亡线拖进去的人，很多连卷子都没看见。

她把“弃城”两个字写在纸上，又在旁边写下“这一轮不弃”。

然后她划掉“拯救所有人”。

这五个字太危险。

她改成：

“尽力救眼前能救的人，不替众生走路。”

司命面板亮起。

“表述更正：有效。”

“宿主救世主倾向：下降。”

姜照夜：“你连这个也统计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我现在救世主倾向多少？”

“不建议宿主查看。”

姜照夜：“……”

她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很多修行人会疯。天天面对这种面板，很难不怀疑自己每一口气有没有夹杂表演欲。

但她没有关掉。

看见问题，才有机会改。

林小满端着粥坐过来：“你又在写什么玄学笔记？”

姜照夜把纸翻过去：“毕业计划。”

“毕业计划写‘不替众生走路’？”

姜照夜：“……人生哲学。”

林小满看了她一会儿，忽然说：“姜照夜，你最近虽然很怪，但比以前像活着了。”

姜照夜一怔。

林小满喝了口粥：“以前你总是乖得像自动程序。现在你会怕，会生气，会反驳，会干一些离谱但有用的事。”

姜照夜低头笑了。

她想，也许这也是补考的一部分。

先活成一个人。

再谈照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