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债主不是恶鬼，是被亏欠的人（2/2）

剩下的，没有动。

系统结算不是任务完成，而是阶段完成。

“灭门债第一轮和解完成。”

“同意暂缓债主：37”

“拒绝和解债主：165”

“方怡子女缘阻力下降：13%”

“宿主获得功德：+61”

“警告：不可向目标承诺结果。”

方怡睁开眼，脸色惨白。

她问：“是不是好了？”

姜照夜摇头。

“没有。只是开始。”

方怡眼里的光暗下去。

姜照夜没有哄她。

“你可以继续做，也可以停。停了，我不骂你。继续做，也不代表一定有孩子。但至少你不会只盯着自己的苦。”

方怡哭着点头。

那天晚上，姜照夜没有兑换子女缘修复券。

她也没有兑换寿命。

系统问她：“宿主为何不兑换？”

姜照夜看着窗外。

“因为她现在要的不是奇迹，是承担。”

“规则感悟：债主不是反派，求愿不是交易。”

“无漏功德+40”

姜照夜的寿命条没有涨很多。

但她第一次觉得，有些“不兑换”，也许本身就是一种通过考核。

谈判进行了三晚。

第一晚，债主无人应答。

第二晚，有三人愿意听。

第三晚，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问方怡：“若我们放过你，你能给我们什么？”

方怡跪在地上，嗓子哑透：“我给不了你们命。我只能认。我会做现实赔偿，会供奉，会念经，会把我以后能做的善事都记到你们名下。但我不敢说求你们原谅。”

姜照夜看着她。

这句话对了。

不是所有伤害都配一句原谅。能开始还债的第一步，是不再要求被害者替你轻松。

最后只有七个债主愿意先听。

七个。

相比二百多条命，这个数字少得可怜。可司命面板却亮了。

“复账通道建立：7/206。”

“功德值+21。”

“无漏功德+3。”

“说明：宿主未强行压债，未以善心夺债主公道。”

方怡哭着问：“那我还能有孩子吗？”

姜照夜看着她：“我不能保证。”

方怡脸上闪过失望。

姜照夜继续道：“但我能告诉你，你现在做的事，不只是为了生孩子。你是在给自己重新做人留一条路。”

这话不好听。

可比那些“包怀包生”的骗子真。

那晚方怡离开后，姜照夜一个人在复账室坐了很久。

她第一次意识到，救人有时候不是让人马上得到想要的东西，而是让人停下继续索取。

司命跳字：

“无漏功德+7”

“善缘微光+1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