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九叶金莲落进人间泥水里（2/2）

“难怪我总觉得大家都很吵。”

姜照夜把一份现实建议写给她。

第一，不签任何以恋爱、亲密营业为强制条件的补充协议。

第二，身边必须配一个懂法律的助理。

第三，不懂就说不懂，不要为了显得合群而答应。

第四，每天静坐十分钟，练习辨认自己的喜欢和别人塞给她的喜欢。

系统同时给出任务。

“任务：九叶金莲入人间”

“目标：帮助目标建立人间边界，而非强行催熟。”

鹿清荷临走前问：“那我以后会爱人吗？”

姜照夜说：“会，也可能不会。但这不是最急的。”

“什么最急？”

“先学会不被别人拿走。”

鹿清荷认真记下。

当天晚上，她在社交平台发了一条很短的动态。

“我不会炒CP，也不想学。谢谢喜欢我的人，喜欢真实的我。”

评论区炸了。

有人骂她不敬业。

有人说她清醒。

系统弹出：

“目标边界建立：初级。”

“众生缘+2”

“规则感悟：单纯不是商品，迟钝也不是任人拿捏的理由。”

姜照夜看着那条动态，忽然觉得鹿清荷比很多聪明人都聪明。

不懂，就承认不懂。

人间最难的，有时候就是不装。

鹿清荷被公司推上恋综前，姜照夜见了她第二次。

女孩坐在照夜阁的小沙发上，认真问：“如果我不会爱人，是不是我就不配被人喜欢？”

姜照夜愣了一下。

这个问题太干净，也太痛。

她说：“不会恋爱，不等于不会善待别人。”

鹿清荷眨了眨眼。

“那我可以先不谈吗？”

“可以。”姜照夜说，“你是人，不是公司养出来给观众做梦的莲花。”

姜照夜给鹿清荷的第一条建议，不是谈恋爱技巧。

而是把综艺合同拿出来。

合同里写着“亲密互动配合”“情绪表达引导”“CP营业周期”。每一条都像一根细线，要把鹿清荷拉成观众想看的样子。

鹿清荷看不懂人间套路，但法眼里，她身上的金莲光正在被那些线一点点染灰。

姜照夜让她做了一个很简单的练习。

“你不喜欢，就说不。”

鹿清荷试了三次，第一次声音小得听不见，第二次哭了，第三次终于说出口。

“不。”

司命面板跳出。

“善缘边界建立。”

“功德值+11。”

“规则碎片：善缘不是被所有人喜欢，而是不为了讨好失去自己。”

鹿清荷离开前，问姜照夜：“我以后会学会爱人吗？”

姜照夜笑了笑：“会。但先学会不被人拿爱当剧本。”

这句话让鹿清荷哭了。

她哭得很小声，像终于被允许从展示柜里走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