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香不好吃，愿望也会被污染（2/2）

很多愿念不肯散。

“我花了钱！”

“我供了香！”

“她红了我才有光！”

姜照夜心里一阵发寒。

眼前这件事已经说得很清楚：污染法则不一定来自恶意。

有时候来自错误的爱。

闻老太太点了一炷清香。

香火很淡，却稳。

那些乱愿慢慢被分开，能散的散，不能散的归入证据物封存。

抹脸者在香雾里短暂显形。

它没有脸，却似乎笑了一下。

“她们愿意。”

姜照夜冷声道：“愿意也不能乱吃。”

白砚一尾巴扫过去，香雾炸开。

系统结算：

“任务：香图污染”

“错误供奉点清理：1处”

“抹脸者供养源下降：17%”

“规则感悟：香火不是情绪垃圾桶，活人不是许愿工具。”

“无漏功德+83”

沈明棠看完现场，沉默很久。

“原来被喜欢，也会这么可怕。”

姜照夜说：“被喜欢不可怕。被当成东西才可怕。”

祈福屋最后被消防、市场监管和警方一起查了。

现实理由很充分：违规明火、非法集资、虚假宣传、诱导未成年人消费。

法界理由也很清楚：香图污染、愿力错引、低阶灵体截食。

姜照夜第一次觉得现实规则和法界规则如此默契。

白砚坐在门口舔爪子：“你现在知道为什么现实优先了？”

“知道。”姜照夜说，“因为人间手续有时候比法术好用。”

姜照夜处理祈福屋时很谨慎。

她没有一把火烧掉。那样现实里会变成纵火，法界里也会把污染冲散。

她先联系物业和消防，确认违规摆放明火；再让沈明棠工作室公开声明；最后才在夜里开净香局，把那些愿望一张张分类。

求沈明棠平安的，留下祝愿。

求她必须红的，断。

求她和某人结婚的，断。

求她替粉丝活下去的，封。

分到最后，姜照夜累得脸色发白。

“污染香图拆解完成。”

“功德值+26。”

“寿命+2天。”

“警告：公众愿力开始寻找新的承载物。”

姜照夜看着最后一行，心里一沉。

她知道，照夜阁可能就是下一个承载物。

司命跳出一行字。

“现实规则感悟+3”

“提示：法不离人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