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魂与肉身，都不能被强塞（1/2）

地下机构被查封那晚，姜照夜在照夜司梦境里看见一池清水。

池边站着许多小光点。

有些光点很亮，却迟迟不能入水；有些已经入水，却和肉身气息不合；还有些被人为拉扯，魂线断得像坏掉的琴弦。

白砚站在她身边：“这就是魂与肉身结合前的状态。”

姜照夜看着那些光点，心里发沉。

“所以怀不上、保不住、出生后久病，不一定只有一个原因？”

“对。”白砚说，“但你也别反过来走极端。现实医学永远优先。法界只解释一部分，不替现实偷懒。”

司命打开新面板。

“生命缘观察权限：初级开放。”

“可查看：子女缘强弱、家庭福报承载、序列冲突提示。”

“不可查看：指定胎魂来源、强行安排投生、改变他人生命归属。”

姜照夜盯着“不可查看”三个字，笑了一下：“司命现在像防贼一样防我。”

裴观澜的声音从池边传来：“不是防你，是防上一轮的你。”

他走近，指尖一点，清水里浮出一段黑页旧影。

上一轮的姜照夜站在一座更大的序列池前。她不是为了钱，也不只是为了私欲，也是为了救一个快崩溃的母亲。那个母亲失去过三个孩子，只求一个能活下来的孩子。

旧姜照夜动了序列。

她把一个原本要去别处的生命，强行牵进那户人家。孩子活下来了，可另一个家庭失去了本该来的善缘；被牵来的孩子也因为魂肉不合，一生病痛不断。

姜照夜看得脸色发白。

“我当时……是想救人？”

“是。”裴观澜说，“所以这事更难判。恶人作恶容易看，善人越界最难防。”

白砚没有说话。

姜照夜看向他：“你知道？”

白砚眼神避开半寸。

她心里一沉。

他知道。只是一直没说。

司命在这时弹出提示。

“生命序列篇阶段结算：”

“许知微案：修复子女缘，不强求结果。”

“陶景案：拆除兄弟对立念。”

“庄晚案：看见旧灵婴，不以新生命替代旧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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