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能化怨，不能洗白（2/2）

“功德：+51”

“唐启福报止跌，未恢复。”

“规则库更新：承担后果不是被毁灭，逃避后果才会继续造业。”

姜照夜看着“未恢复”三个字，很满意。

不是每个案子都要圆满。

有些人只配得到一个重新做人但不能马上翻身的机会。

清供不能靠蛮力。

这是白砚那晚反复提醒她的第一句话。

“杂灵借位，不等于你可以直接打。”他说，“它们能进来，是因为陈家自己开了门。你若只打不教，他们下次还会请别的。”

姜照夜点头，先让陈家三口站在客厅外，逐一认清供桌上的每一尊像。能查来源的查来源，查不到的先封存，不明开光的一律撤供备案。

陈先生小声问：“不能全扔了吗？”

姜照夜看他：“你请人进门的时候不问名字，赶人走的时候也不问规矩？”

他闭嘴。

清供进行到土地像时，孩子忽然哭了。他说有人拉他的脚。

姜照夜开法眼，看见一只灰影扒在孩子影子上，像一团粘住的烟。

白砚要上前，姜照夜按住他。

“我来。”

她用的是最笨的办法：念清缘咒、封香口、断供线，再让陈太太亲口说一句——以后不再以恐惧乱请。

那灰影挣扎得厉害，照夜阁带来的铜铃震得发烫。姜照夜额头冒汗，司命面板不断掉稳定值。

“法眼稳定度：62→49”

“宿主功德消耗中。”

“警告：勿以怒念驱灵。”

她咬住舌尖，把那股想一掌拍散的火压回去。

最后一缕灰影离开时，司命结算迟了很久才弹出。

“供奉污染案完成。”

“功德+39”

“无漏功德+11”

“规则碎片：能化怨，不能洗白。”

姜照夜坐在地上，手抖得厉害。

到这一步，她再也绕不开：真正难的不是把脏东西赶出去，而是让活人以后不要再把门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