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第一案，她必须自己判（2/2）

“判词：还债不等于交命。”

“善缘修复：母女缘保留，控制缘切断。”

“功德：+45”

白砚看着她：“判得不错。”

姜照夜松了一口气。

可旧司录最后浮出一行小字：下一案，判自己。

她的心猛地一沉。

第一案必须自己判，姜照夜才知道裴观澜以前有多可恨，也有多重要。

没有人替她兜底，没有人提前说答案。她每写下一条判词，都要反复核对现实证据、法界影账和当事人的清醒意愿。

司命的结算迟迟不出。

直到她没有选择最漂亮的答案，而选择最少伤人的那一条，面板才亮了一下。

第一案来得很快。一个女孩在照夜阁后台留言，说自己父亲常年酗酒家暴，母亲却坚持“他前世欠我们，所以这辈子忍忍就过去”。她问姜照夜：如果真有因果，我是不是也得忍？

以前这种案子，裴观澜会给因果线，白砚会判断怨气，司命会列任务。可这一次，他们都没有先开口。

姜照夜看着屏幕，手心发凉。她知道，这是裴观澜留下的第一场考。她必须自己判。

她先让女孩保存证据，联系妇联和警方，确认安全住处，再预约心理支持。法眼直到第三步才开启。前世确有债，但今生伤害也是真的。

司命结算。

“独立判案：初级完成。”

“现实安全优先：达成。”

“因果误用纠正：达成。”

姜照夜写下判语：因果可解释牵引，不替伤害免责。写完这行字，她才发现自己肩膀一直绷着。第一案没有惊天动地，却让她真正从“被教的人”变成了“要负责的人”。

白砚没有再劝。他把手收回袖中，指节却一直绷着。第一案，她必须自己判这件事落下后，姜照夜第一次看见，他忍住不出手，比出手更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