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 山神被锁在枯井里（2/2）

“消耗：功德20，法眼稳定度15。”

“提示：当前目标涉及仙界锁印，强看可能触发反查。”

姜照夜没有立刻点下去。她掏出手机，先拍下井口、符纸位置、警示牌编号，又让陆沉舟远程查青衡山管理处的旧维修记录。白砚看着她做这些琐碎事，唇角微微一动。她还是怕，可她不再用怕当借口，也不再用勇敢当莽撞。

枯井在青衡山后山，被一片新修的观景栈道遮住。游客从上面走过，只会觉得风凉，不知道脚下压着一位被锁的旧山神。

姜照夜到井边时，先让陆沉舟确认栈道安全，又拍下井口封条和施工编号。她没有急着下井，因为司命已经连续弹出三次警告。

“井下香火压强异常。”

“愿力污染：中度。”

“宿主强行入井，将触发清籍台反查。”

白砚想替她下去，被她拦住。

“你现在也在清籍台记录里。”姜照夜说，“别拿自己当消耗品。”

白砚抿唇，没再动。

最后是断角鹿灵先入井，姜照夜以半开的法眼牵住它的影。井底传来老人般的咳声：“谁还记得山不是公司？”

那时，姜照夜看见井壁上贴满了游客的祈愿卡，求财、求姻缘、求孩子，却没有一张问山是否还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