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 司命说出真正的名字（1/2）

连续几桩小案之后，司命忽然在深夜自检。姜照夜被面板的冷光惊醒，看见一行行权限代码像水一样往下流。

“功德系统外壳稳定。”

“照夜司旧核唤醒。”

“善缘簿索引接入中。”

她坐起来：“司命，你到底是什么？”

白砚在窗边睁开眼，似乎早就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来。

面板沉默了很久，才显示出一行字：“99号司命功德系统，为照夜司命中枢残片所化。初始功能：续命、导引、记录、限制。真正任务：防止司灯者重走上一轮。”

姜照夜心里一沉：“限制我？”

“是。”

司命没有委婉。“上一轮司灯者以功德为灯油，强行替来求助的人改命，造成大量善缘断裂。故本轮系统以功德为外壳，以任务为路径，以奖惩为锁，防止宿主过早接触完整权柄。”

姜照夜坐在床边，半天没有说话。她以为司命是给她续命的外挂，后来以为它是照夜司旧物，现在才知道，它也是一道锁。

白砚低声说：“锁不一定是坏事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姜照夜苦笑，“只是被锁的人，总会有点不舒服。”

司命又弹出一行：“宿主当前理解偏差：锁不是惩罚，而是边界。”

姜照夜盯着这句话，忽然想起那些被控制的姻缘、被强占的生命序列、被香图吞掉的选择。没个分寸的善意，最后也会变成伤害。

她问：“那你的真名呢？”

面板亮起四个字。

“照夜司命。”

司命真名亮起后，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窗外雨声。姜照夜忽然想起第一天醒来时那个冷冰冰的面板。那时她把系统当成救命稻草，也把它当成黑心平台。现在她才明白，司命既救她，也防她；既给她路，也拦她越界。一个系统，不是让宿主无所不能，而是在宿主最想无所不能的时候按住她。

司命说出真名那夜，照夜阁所有灯都熄了一次。面板不再是半透明蓝白色，而是浮出旧金纹路，像一块被人从废墟里挖出的牌匾。那上面写着：照夜司命中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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