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功德面板第一次拒绝结算（2/2）

“任务完成。”

“功德结算：暂停。”

“原因：宿主救助过程中出现‘证明自己是对的’心念。”

姜照夜怔在原地。她想反驳，想说自己确实救了人，想说她已经很累了，凭什么连一点功德都不给。可话到嘴边，她想起刚才看见清籍台代表退让时，自己心里那一瞬间的痛快。那不是慈悲，而是胜负。

白砚没有安慰她。司命也没有。她一个人坐到天亮，终于把那句‘我赢了’从心里剜出来。修行最残酷的地方，是连你的善心都要被照见。

功德面板第一次拒绝结算，是在姜照夜完成一个看似完美的救助后。人救下来了，现实证据完整，法界怨气也平息。按过去经验，系统至少会给一笔不错的功德。

可面板只显示：

“结算暂停。”

“原因：宿主存在“以完成任务证明自身正确”心念。”

姜照夜盯着这行字，脸色很难看。

许知微小心翼翼问：“这也扣？”

司命弹出第二行。

“不扣。”

“但不结算。”

白砚差点笑出声，又被姜照夜瞪回去。可她心里知道，司命没有冤枉她。刚才那一瞬，她确实松了口气，不只是因为人得救，也因为自己又证明了照夜阁没有错。

裴观澜淡淡道：“修行最烦的就是这个。你干了好事，心里还得查一遍自己是不是拿好事喂我执。”

姜照夜深吸一口气，把结算暂停记录进小本子。凡人修行，爽点可以有，但不能全靠爽点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