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章 她不是被系统逼着活（1/2）

姜照夜第一次发现，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盯着寿命倒计时看了。最初那块红色面板像刀，每跳一秒，都提醒她离死又近一点。后来功德多了，寿命稳了，她忙着接案、查账、救人、补灯，竟然忘了害怕。

这不是因为她变勇敢了。她仍然怕死。只是怕死已经不再是她唯一的理由。

清籍台送来第二次和解条件，比第一次更丰厚。寿命彻底稳定，旧籍恢复，白砚狐籍可补半页，条件仍然是关掉照夜阁，并交出复账权限。

白砚看完，沉默得可怕。这个条件碰到了他。补半页狐籍，对他来说不是诱惑，而是疼。

姜照夜把和解书放在桌上，问他：“你想要吗？”

白砚很久才说：“想。”

他没有装作无所谓。姜照夜反而松了一口气。

“那我更不能替你答应。”她说。

白砚皱眉。

“如果我为了你关掉照夜阁，这不是还你，是把你变成我放弃别人的理由。你以后会恨这半页。”

白砚的手指微微蜷起。

司命提示：“当前选择涉及白砚善缘，不可由宿主单方面决定。”

姜照夜把和解书推给白砚：“你也选。”

白砚看着她。上一轮的他把名字交出去，换她一线转生；这一轮，她第一次把选择权推还给他。

他闭了闭眼，把和解书烧了。

火光里，缺页狐籍没有恢复，却不再继续流血。

司命提示很轻：“善缘不是替对方牺牲，而是让对方也能选择。”

白砚烧掉和解书后，没有看姜照夜。他怕自己后悔，也怕她看见自己后悔。半页狐籍对他来说太重要了，重要到他几乎想伸手去拿。可他更清楚，如果这半页是用照夜阁的门换来的，它就不再是名字，而是枷锁。姜照夜没有安慰他，只陪他坐到火光灭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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