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 司命终于露出真名（2/2）

“清籍台真正目标：收回照夜司命账接口。”

白砚从窗台跳下来，声音压低：“照夜司以前最要命的东西，不是法眼，不是梦门，是命账接口。有了命账接口，众生做过的事、欠过的债、被谁截过的功德，都能一层层查出来。”

“所以清籍台怕这个？”

“怕的不只是清籍台。”白砚看向窗外，“所有靠旧账吃饭的，都怕。”

姜照夜看着面板上的“司命”二字，忽然觉得这个名字恰好。

不是掌命，而是照命。

把被遮住的账照出来，把被抹掉的人照出来，把那些以为自己能高高在上改众生命数的人照出来。

司命发出下一阶段任务。

“第三卷主线任务：清籍台复账。”

“第一环：查明香火账污染源。”

“任务地点：北城旧财神庙。”

“任务风险：中。”

“现实提示：涉及儿童惊吓、商业供奉、非法集资与香火转卖。”

“法界提示：错误开光、香图污染、请神未送、财神位错压。”

姜照夜站起身。

“走。”

陆沉舟问：“现在？”

她把资料塞进包里：“清籍台想要我的账，先让他们看看，他们自己的账有多脏。”

姜照夜没有立刻点下接受任务。

她翻开自己的复账本，把手头能动用的东西一项项列出来：法眼完整次数两次，任务期可临时扩大到十次；功德余额不足以兑换大规模镇压，只能换三枚短效清愿钉；白砚护法令还没有完全修复，强行入清籍台会让他的狐籍缺页继续扩大。

这是她现在最大的改变。以前她看见案子，第一反应是救。现在她先问自己：我凭什么救？靠什么救？救完谁来承接？

司命没有催她，只在面板最下方亮出一行很冷的字。

“规则提示：高阶任务不是考宿主胆量，而是考宿主是否知道自己不够强。”

姜照夜把这句话抄进本子里。

这一笔，像刀刻。她忽然想起最初被系统告知只剩一年寿命时，她只会恐惧、抱怨、讨价还价。现在她仍然怕死，但怕死已经不再让她退缩，而是让她更清楚每一步的代价。

她合上复账本，对白砚说：“这次不能硬闯。我们先查人间账。”

白砚看了她一会儿，尾巴慢慢落下去。

“你终于有点像上一轮没犯错之前的你了。”

姜照夜没问那是什么样的她。她只看着北城旧财神庙的地址，心里第一次有了很清楚的判断：神佛仙不可怕，可怕的是人把神佛仙做成生意，再把众生的恐惧卖回给众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