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孩子问，她该跟爸爸还是妈妈（2/2）

“我可以都爱吗？”

姜照夜在梦里回答她：“可以。”

任务结算时，功德不高，但众生缘网络亮起一盏很柔的小灯。

“子女缘修复：初级。”

“功德：+210。”

“规则感悟：孩子不是父母因果的战利品。”

调解中最难的一次，是周延偷偷给小梨买了昂贵玩具，暗示她“跟爸爸住就天天有”。岑薇知道后当场崩溃，差点在孩子面前大骂周延。

姜照夜把两人叫到门外，直接扣了他们各自的亲缘分。

“警告：以物质诱导儿童站队，亲缘稳定度下降。”

“警告：在儿童面前攻击另一方父母，亲缘稳定度下降。”

两个人第一次看见孩子亲缘线发白的样子。那不是玄学恐吓，是一种极直观的后果：他们每赢一次嘴，小梨就离安全感远一点。周延后来退掉了那份过度昂贵的礼物，改成每周固定陪小梨读一本书。岑薇也开始练习在孩子面前不说“你爸不要我们了”这种话。桥就是这样一点点修的，不浪漫，但有用。

孩子问“我该跟爸爸还是妈妈”时，屋里的三个成年人都沉默了。

男孩叫陈舟，八岁，父母离婚半年。父亲说母亲情绪不稳，母亲说父亲自私冷血。两个人都来照夜阁求“孩子该归谁”，话里话外都像在争一件东西。

姜照夜最烦这种案子。

孩子不是财产，不是胜负证明，更不是父母彼此报复的筹码。

她没有立刻开法眼，而是把陈舟带到隔壁小房间，给他一张纸，让他画自己最害怕的事。

孩子画了一扇门。门两边分别站着爸爸妈妈，两个人都在喊他。

门中间，有一个很小的人，耳朵被涂成黑色。

姜照夜看着那张画，心口一阵发闷。

司命提示。

“现实规则：未成年人最佳利益优先。”

“法界提示：亲缘拉扯导致生气线开裂。”

法眼打开后，她看见陈舟身上有两条亲缘线，被父母一左一右扯得发白。父母并非不爱他，只是都太想证明自己才是更好的那一个。

姜照夜让陆沉舟联系家事调解，又要求双方提供实际照护记录、居住条件、学校距离、陪伴时间，而不是空口说爱。

母亲急了：“我是他妈！”

父亲也冷声说：“我经济条件更好。”

姜照夜看着他们：“那你们谁能先答应，不在孩子面前说对方坏话？谁能先答应，不让他替你们的婚姻失败负责？”

两个人都怔住。

陈舟最后没有得到一个立刻的法界答案。照夜阁给出的，是现实调解方案和亲缘修复任务：父母每周各写一封不攻击对方的陪伴记录，持续三个月。

司命结算时只给了少量功德。

“提示：亲缘不是抢来的，是养出来的。”

姜照夜看着陈舟把那张黑耳朵小人重新涂成浅色，终于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