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 谁偷走了孩子的来处（1/2）

照夜司第一门打开后的第三天，照夜阁挂出了正式公告。

那不是姜照夜从前那种带点赌气意味的“求助须知”，是一张被她改了十几遍的规则纸，黑字白底，贴在照夜阁门口，也发在所有平台首页。

“照夜阁只接三类事：现实已经处理过但仍有异常的事；法界影响明显但不违背现实安全的事；愿意配合医疗、法律、证据路径的人。”

公告底下还加了一句：照夜阁只点灯，不替人走路。

陆沉舟看见最后一句，抬眼看她：“这句不像你以前会写的。”

姜照夜抱着保温杯，眼下挂着淡淡青色：“以前我也没见过黑页后面那扇门。”

门打开以后，照夜司不是给她更多权力，而是给她更多边界。司命连着三天沉默，只在凌晨四点给她弹过一次提示。

“司命提示：第二卷任务池开启。”

“主线方向：生命序列、财缘承载、供奉污染、情缘修复、人道认知。”

“警告：所有任务均不得以“替众生决定”为完成标准。”

姜照夜盯着那行字很久。她知道，这不是普通升级，这是照夜司开始把她往真正的司灯者位置上推。

后台爆掉是在公告发出半小时后。

第一条被司命标红的求助，来自一个叫许知微的女人。三十七岁，结婚八年，试管六次，流产三次，最后一次胚胎刚着床就没了。她没有在求助里哭天抢地，只上传了一沓厚厚的检查报告，最后附了一句话：我不是不信医生，我只是想知道，为什么每一次都差一点。

许知微来照夜阁那天，穿了一件米白色外套，头发扎得很紧。她把报告推到姜照夜面前，声音很平：“医院说还能再试。”

姜照夜没立刻接报告，只问：“你自己想试吗？”

许知微低头看手指。她的指甲剪得很短，边缘有被反复掐过的痕迹。

“想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也怕。我怕不是身体问题，是命里没有。我更怕明明命里没有，我还非要硬抢。”

这句话说完，室内的温度忽然低了一点。

司命面板无声亮起。

“支线大案：生命序列篇开启。”

“任务目标：查清许知微子女缘反复断裂原因。”

“规则提示：生命缘不是购物券，子女缘不是强行兑换物。”

姜照夜第一次看见“生命缘”三个字独立成条。前面那些婚姻、阴债、亡魂案再重，至少对象已经在人间。可这一案不同，它问的是一个生命能不能来。

她开启法眼。

许知微身后不是空的，而是一条灰白色长队。队伍没有尽头，像一条雾中长廊。队伍里有亮点，有暗点，有几个模糊小影反复靠近她，又被一股黑线弹开。那黑线不粗，却像钩子，死死钉在门槛处。

姜照夜呼吸一滞。

白砚站在她身侧，狐瞳微暗：“那不是普通婴灵，是序列门。”

“序列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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