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章 第三寸光，先照见她自己的黑页（1/2）

第三寸光亮起前，先照见的不是胜利，而是姜照夜自己的黑页。纸面上没有血，却比血更刺眼。上面写着她上一轮替人剪缘、替人改命、替人断痛，最后让一整片善缘变成了无主的空账。

“天界之光进度：3/9”

“警告：此光非奖赏。”

“此光为照见。”

姜照夜忽然笑了一下，笑得很难看。原来有些光亮起来，不只是为了让她站得更高，也是为了让她看清自己曾经站错的位置。

认下旧罪后，姜照夜没有立刻得到奖励。

相反，司命扣了她一截功德。

“前源旧罪入账。”

“照夜司强改命线残账：待偿。”

“宿主当前功德值扣减：3000。”

“寿命稳定度下降。”

白砚急得差点骂司命。

姜照夜却没有拦。

她看着面板上的扣减，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。

以前她最怕扣分。因为扣分意味着寿命减少，意味着离死亡更近。现在她才明白，有些账不扣，永远不算开始还。

闻鹤冷笑：“你以为认错就能成光？”

“不能。”

姜照夜说。

“认错只是别继续装瞎。”

她走进命书黑页的旧影。

那里是一座旧城。城中百姓正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灾乱积累因果：有人囤粮哄抬，有人诬陷邻里，有人借乱杀人，有人也在偷偷救人。上一轮的她看见灾乱后果，选择提前切断几条关键恶线。

短期内，城活了。

长期里，被切断的恶线没有消解，只是换了出口，变成更深的怨。那些原本该在人道中承担、选择、悔改的人，被她用高维力量绕过了考卷。债没还，题没做，命线却被改。

最后，反噬爆发。

命书黑页诞生。

姜照夜站在旧城中央，第一次没有替自己辩解。

她对那些旧影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
没有人立刻原谅她。

有些影子甚至冲她吐口水。

她没有躲。

本章未完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