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闻鹤背后,还有一只看不见的手(2/2)
“人间自有人间因果。”
“影账公开吗?”
“涉及清籍台内部秩序,不宜外传。”
姜照夜笑了。
闻鹤也笑了。
他的笑里有一种“你看,我没输”的意味。
白砚低声骂:“他们要保台。”
不是保闻鹤。
是保清籍台的脸。
闻鹤可以被牺牲,但影账不能继续往上查。外台可以塌半层,中台不能露出裂纹。
姜照夜看着那只无形的手,忽然问司命:“高阶不可查,对吧?”
“当前不可主动查。”
“那被动显影呢?”
“需现实证据、人道伤害、法界账册三者吻合。当前缺少中台直接账册。”
也就是说,还差证据。
姜照夜没有硬闯。
她把闻鹤影账完整备份到司命中枢,又让陆沉舟同步人间证据链。
然后,她对那道声音说:“可以。闻鹤先冻结。”
白砚急了:“你就这么算了?”
姜照夜轻声道:“不是算了。”
她看向中台方向。
“是先把闻鹤钉住,再查那只手。”
闻鹤脸上的笑,终于淡了。
她把“玄衡”两个字单独写在复账册空白页上,没有加判断,只标了三个问题:他为什么保闻鹤?他能从影账里得到什么?他最怕照夜阁查到哪一步?裴观澜曾经教过她,查高阶存在时,不能先带情绪定罪。愤怒会让人冲得太快,而高阶局最喜欢看你冲进它准备好的坑。
她也没有把玄衡的名字告诉公众。过早抛出高阶反派,只会制造恐慌和玄学狂欢。照夜阁现在要做的是继续查可落地的线:哪家公司还在卖梦境产品,哪家机构还在包装生命序列,哪一批香图仍在流通。大敌再高,也要从手边的证据开始拆。
闻鹤背后的手,只出现了一瞬。灰印落在清籍台中台方向,像一只不愿沾灰的手隔空拨动账册。闻鹤不是最终主导者,他更像一枚执行得太熟练的棋子。
姜照夜没有因为这一点就替闻鹤减罪。被人推动,不等于没有选择。可她也知道,真正的局比外台更深。那个叫玄衡的权限代号第一次留下清晰痕迹。
裴观澜的梦讯在这时传来,声音很低:“玄衡若动,说明照夜司旧账已经惊到中台。别急着赢闻鹤。赢得太快,他背后的人会直接换棋盘。”
姜照夜合上复账册。她明白了。接下来不像一场官司,更像一场规则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