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 白砚复籍那天，清籍台少了一页狐狸档（2/2）

“护法令等级提升。”

“历史护持功德回补：部分归入白砚本籍，部分归入照夜司公共功德池。”

姜照夜忽然发现，清籍台送来的复籍档少了一页。

那一页，记录白砚最初为什么被派到她身边。

白砚也看见了。

他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复杂。

姜照夜问：“你知道那页写什么吗？”

白砚沉默很久。

“知道一点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他没有回答，只看向天界观察名册的方向。

“现在还不能说。说了，你会想上去掀桌。”

姜照夜：“你觉得我现在不会？”

白砚认真道：“你现在会，但你还掀不动。”

这话难听。

但真实。

姜照夜点头。

“那就继续攒光。”

复籍日那天，白砚重新有了清籍。

但关于他为什么护她的最初答案，被人拿走了。

那天晚上，白砚难得没有嘴硬。他趴在灯墙下，看着自己恢复一半的旧籍，低声说：“我不是怕没籍。我是怕有一天他们说，我护你这件事从来不存在。”姜照夜坐在他旁边，回他：“他们说了不算。我记得，司命记得，复账册也记得。”白砚把头埋进尾巴里，半天没出声。

复籍之后，白砚的分影能更稳定地留在照夜阁。它不再只是姜照夜身边的护法，也能在夜间值守时帮许知微挡掉低阶阴扰。白砚嘴上嫌弃“带新人麻烦”，身体却很诚实地在后台趴了一整夜。许知微第二天给它买了小狐狸抱枕，它嫌丑，却没丢。

白砚复籍那天，狐族旧档里少了一页。那一页记录的不是他的荣耀，而是他为什么甘愿做无名护法。清籍台说档案遗失，白砚却知道不是遗失，而是被取走了。

复籍仪式很简单。一枚新的护法令落在他掌心，令上终于有名：白砚。可他没有笑。名字回来了，旧页还没回来；正籍回来了，当年被夺走的那段选择还没被看见。

姜照夜站在他身边，没有说“恭喜”。她只说：“缺的那页，我会陪你找回来。”

白砚看了她很久，最后把新令收进袖中：“这次别把自己也赔进去。”

姜照夜点头：“这次我们按规矩找，按善缘找，不按执念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