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 沈明棠的无脸梦，变成全城梦魇（2/2）

“疑似闻鹤残局或中台高阶试探。”

白砚皱眉：“他们冲沈明棠来，是因为她和照夜阁有联系？”

陆沉舟说：“也因为她是公众人物。打她，比打普通求助人更容易制造舆论。”

许知微已经开始筛选群体梦境样本。

“这些梦不完全一样，但核心都是无脸观众、被观看、被消费、被替代。”

姜照夜想起老郑故事里那些爱情标记、公众愿力、为爱痴狂、小花神撕翅膀，也想起白砚梦卷里的众生AI。

当人的爱、恨、期待、消费欲全部投向一个公众人物时，那个人就会被愿力裹成一件衣服。

穿久了，自己的脸会不见。

沈明棠的无脸梦，不只是灵异案。

是市场把人做成神像，又随时准备砸碎神像。

姜照夜关掉娱乐热搜截图。

“准备入梦。”

白砚问：“这次目标是什么？”

姜照夜说：“把她的脸还给她。”

姜照夜没有急着对外说“这是法界污染”。她让团队先发布心理和舆论提醒：群体梦境不等于现实灾难，不要围攻当事人，不要二次传播恐怖细节，不要购买任何声称能解梦改命的服务。因为每一次恐慌扩散，都会给无脸剧场添一排座位。破局，从减少投喂开始。

沈明棠的经纪公司第一反应是压热搜，第二反应是想借机炒一波“灵异体质”人设。沈明棠拒绝了。她第一次没有等团队替她决定，而是自己给姜照夜发消息：我不想再把痛苦卖成话题。姜照夜看到这句，知道这个案子还有救。一个人只要开始拒绝被消费，就已经撕开了无脸梦的第一道口子。

沈明棠的无脸梦最初只是个人噩梦。后来，她的粉丝开始梦见同样的剧场，剧场里所有观众都没有脸，只有灯牌在发光。再后来，连不追星的人也梦见那座剧场。

无脸梦扩散，说明公众愿力开始脱离个体，变成群体投射。沈明棠不再只是沈明棠，她被梦境推成一个容器：粉丝的爱、路人的期待、黑粉的恶意、资本的利用，全都往她脸上贴。

姜照夜见到她时，她已经两天没睡。她说：“他们都说喜欢我，可我感觉他们喜欢的是一个没有我的东西。”

姜照夜没有安慰她“大家都是爱你”。她只说：“那我们先把你的脸拿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