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 佛界门缝传来一句话（1/2）

佛界门缝打开前，姜照夜以为自己会看见光。可门缝后面没有光，只有一片极静的空。那种空不是死亡，也不是冷清，而是所有功德、愿望、执念都暂时失去重量后的安静。

门缝里传来一句话。

‘功德为舟，不是岸。’

姜照夜站在原地，忽然觉得自己过去所有拼命挣来的功德，都像脚下的船。船救过她，也渡过她，可若她一直抱着船不肯上岸，便永远到不了该去的地方。

司命没有结算。白砚也没有说话。姜照夜抬头看向那道门缝，心里第一次清楚地生出另一个答案：功德可续命，善缘才是路。

无脸剧场顶端的灰印一出现，司命立刻锁定。

“高阶权限残痕确认。”

“来源：清籍台中台。”

“权限代号：玄衡。”

“当前仍不可完整追查。”

玄衡。

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姜照夜面前。

闻鹤是执录官，玄衡显然更高。无脸剧场不是简单的娱乐圈污染，而是中台在试探照夜阁公共功德池和众生愿力墙的承压能力。

姜照夜看着沈明棠脸上那层“照夜阁代言人”面具，忽然明白玄衡的手法。

他不是直接毁照夜阁。

他要让照夜阁被公众愿力绑架。

让姜照夜为了救沈明棠，不得不承接粉丝愿力、舆论愿力、崇拜愿力。只要她承接，她就会慢慢变成新的神坛。到时候，清籍台就能名正言顺地说：你看，照夜阁也在聚众生香火。

姜照夜冷笑。

“算盘打得不错。”

她没有把那层面具强行撕下来。

她转身问沈明棠：“你愿意不做照夜阁的象征吗？”

沈明棠愣住。

“我可以吗？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那我会不会让你失望？”

姜照夜摇头：“你不是我的灯牌。”

沈明棠哭了。

她亲手摘下那层面具。

摘下的瞬间，台下很多无脸观众愤怒尖叫，也有一部分人沉默下来。

姜照夜对台下说：“照夜阁不需要代言神像。喜欢她，就允许她是人。不喜欢，也别把自己的失望变成刀。”

无脸剧场开始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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