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5章 他想用一千万，买子孙三代顺遂（2/2）

“不是。”姜照夜说，“我可以帮你查有没有被害、有没有现实治疗路径、有没有债主干扰。也可以帮你安排遗嘱、家族风险、医疗资源。但我不能卖寿命给你。”

邵启年冷笑：“你们不就是靠功德换寿命？”

司命安静地弹出提示。

“宿主兑换寿命，来源为自身任务功德。”

“禁止以他人感激愿力包装交易性续命。”

姜照夜把面板内容转成白话：“我赚我自己的命。你想买别人的愿，填你的命。”

邵启年起身。

“玄衡先生说得对，你们照夜阁不是真慈悲。你们只救自己看得顺眼的人。”

白砚眼神冷了。

姜照夜没有生气。

“玄衡让你来，不是为了救你，是为了让我证明自己慈悲。”

邵启年皱眉。

姜照夜继续说：“我不会为了证明自己，把照夜阁变成卖命铺。你如果愿意按现实流程处理，我接。你如果只想买命，门在那里。”

邵启年摔门而去。

许知微不安：“他会不会去找玄衡？”

姜照夜看着关上的门。

“会。”

司命提示。

“玄衡局支线启动：买命富豪。”

“提示：拒绝错误求助，也可能扣除表层众生缘，但可稳定天道规则。”

姜照夜看着“表层众生缘-2%”的提示，心里一紧。

然后她松开手。

有些缘，不能要。

邵启年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坏人。他也捐过钱，修过路，给员工发过年终奖。可他这一生太习惯交换了：用钱换资源，用资源换位置，用位置换更大的钱。临到死亡面前，他本能地以为命也可以这样买。

姜照夜看着他，心里没有轻蔑，只有一种清醒的警惕。一个坏人求恶，容易判断；一个做过好事的人拿善行当筹码，就更难拆。因为他真的有善，也真的有贪。

邵启年拿出一千万时，手没有抖。他这样的人习惯了用钱解决问题，也习惯了把人心写进合同。姜照夜看着他，忽然想起自己刚绑定司命时为了三天寿命算过的账。那时她穷得连一次昂贵法事都不敢想，如今却有人想用一千万买子孙三代顺遂。

她没有羡慕。钱能换到很多东西，但换不到清白的善缘。越大的钱，若心念不正，越像一块沉进水底的石头，砸下去时动静很大，真要捞起来，拖的却是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