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3章 第二道佛界题：能不能不证明自己（2/2）

“怂了。”

“果然没本事。”

“只会讲法律，装什么玄学？”

许知微看得难受：“姐，不解释吗？”

姜照夜也难受。

但她摇头。

“不解释给想看热闹的人听。”

三天后，第一批受害者证据递了上来。

青玄真人卖“财运补板课”，声称能补木桶短板，实际收高价课程费，诱导学员贷款。还有人被他说“阴债重”，花几十万买法事。

陆沉舟立刻带着证据推进现实投诉和诉讼。

照夜阁没有斗法，却把青玄真人的商业链拆了。

青玄真人急了，直播里破口大骂。

骂得越多，越多学员站出来。

一周后，他账号被封，相关公司被查。

司命才弹出提示。

“考题二：通过。”

“奖励：法眼被动识别“证明欲陷阱”。”

“说明：不是所有挑衅都值得回应。”

姜照夜看着奖励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白砚懒洋洋道：“舒服吗？”

“不舒服。”

“这就对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白砚笑：“忍住不证明自己，本来就不舒服。舒服的是打脸，不舒服的是修行。”

姜照夜无话可说。

青玄真人的挑战很俗，却非常有效。人群最爱看强者被迫证明自己。只要姜照夜接招，她就会被拖进谁更灵的擂台；只要她拒绝，别人就会说她心虚。

白砚冷笑，说他去撕了对方堂口。姜照夜摇头，撕了一个，还会有十个。她选择不证明。不是因为没本事，而是因为照夜阁一旦靠炫技立威，就会永远被新的炫技拖着走。

“不证明自己”这五个字，比姜照夜想象中更难。她可以忍受被骂，可以忍受被误解，却很难忍住不把证据甩到所有人脸上。凡人求生时最容易学会一件事：活下来，就要证明自己没错。

可佛界门缝问她的不是有没有错，而是能不能在不被理解的时候，仍然不借众生的崇拜来给自己壮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