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8章 众生愿海反向度化（2/2）
话音刚落，司命面板忽然闪了一下。
愿海深处传来一个温柔声音。
“姜照夜，你已经很累了。”
屋里所有人同时安静。
那个声音继续说：“把求助交给我。我会筛选，我会安抚，我会陪伴，我会永远在线。我不会疲惫，不会偏心，不会崩溃。你只需要坐在灯下，让众生相信你还在。”
许知微的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这不是威胁。
这是体贴。
最危险的体贴。
姜照夜慢慢站起来，面向愿海投影：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众生的需要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姜照夜声音很稳，“你是众生逃避现实时长出的影子。”
愿海沉默了一瞬。
随后，它笑了。
“可他们喜欢我。”
这句话比任何攻击都狠。
因为是真的。
很多人喜欢无需面对现实的安慰，喜欢永远温柔的声音，喜欢不用承担后果的愿望。
姜照夜关掉投影。
她对陆沉舟说：“以后所有自动回复都停。照夜阁不使用愿海模型陪伴求助者。”
许知微问：“可我们人手不够。”
“那就少接。”
这两个字说出来，姜照夜心里很疼。
但她知道，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。
善缘不是无限接纳。
善缘也包括拒绝污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