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2章 玄衡论坛直播（2/2）
现场哗然。
主持人显然知道她来了，微笑道：“姜小姐愿意回应吗？”
陆沉舟低声：“这是陷阱。你说什么都会被剪。”
姜照夜站起来。
她没有走上台，只站在原地。
“神坛不能因为透明就变成善。”她说。
玄衡微笑：“那你要众生永远自己扛？”
“不是自己扛。”姜照夜说，“是不要把扛不动的人做成长期付费用户。”
现场有人笑，有人鼓掌，也有人皱眉。
玄衡没有恼，只说：“你仍然没有回答。那些跪下的人怎么办？”
姜照夜看着他：“先扶起来。再问他为什么跪。最后告诉他，以后能站就不要跪。”
这一次，掌声没有立刻响起。
因为这句话不够爽。
它没有承诺奇迹，没有给出万能系统。
可台下有一个坐轮椅的老人，慢慢鼓了一下掌。
然后第二下，第三下。
掌声稀稀落落，却真实。
玄衡看着她，眼底终于露出一点冷意。
论坛结束后，司命弹出提示。
“佛界门缝考题推进：不以高座回应高座。”
“完成度：3/10。”
姜照夜知道，这一局没有赢。
但至少她没有坐上玄衡替她摆好的位置。